“嗯。”李一依点头。
……
“对A!”
“王炸!嘿嘿!”
“靠!你这手气也太好了吧!”
“姐!我怀疑他作弊!”
“你别血口喷人啊!”
李一依被他们激动的喊声吸引,走到院子里时刘福和金笑冉正一脸怀疑的和宋砚知对峙。
宋砚知一眼便瞥见走过来的李一依,急不可耐的站起身摊开双手。
“正好一依来了!我让她来证明我是清白的!”边说边将手里的牌胡乱的拍在桌上。
然后自信的面朝李一依:“来,一依,你来检查!我可以在稻田里亡,可以在麦田里亡,可以在玉米地里亡,但绝不能——”
就在他满腔热血的说着话的期间,他眼睁睁地看见李一依平静的抽出撒在桌上的大小王,并且将牌翻到了背面。
宋砚知急切之际立马上前抓住牌,眼神十分恳切的凝视着李一依:“一依,你相信哥,哥绝对没有——”
“牌的背面有划痕。”李一依对望着他恳求的双眼毫不留情的说出真相。
“一依,”宋砚知作出悲伤的表情,眼神中满是大难临头的绝望,“让他们轻点……”
“来!”金笑冉扔下手中的牌磨拳擦手的站起身。刘福撸起袖子,伸展了一下关节,如暴风雨前的平静一般。
他们两一起拽着宋砚知的两只胳膊目不斜视的将他拖到地里。
“一依,快救救我啊——”宋砚知发出了最后一次尖叫。
“我就说你怎么每次都把把赢!原来你搞了这些小伎俩是吧!”
“你不是说要在地里亡吗?我满足你!”
金笑冉面露凶狠的将地里的泥土覆在宋砚知脸上。
刘福则双手捏成拳在他的胸口一左一右的捶打,就像和面一般。
“哥,听说年纪大的人肺里有很多陈年老痰,我帮你把它锤出来!”
“我去!什么情况!”将饭菜热好的清木这时走过来,看到残忍的一幕被吓得一颤。
“他玩牌作弊。”李一依把两张大小王递给他。
清木眯起眼睛看见后背的细微的划痕,郑重的点点头:“啧,确实该打。”
……
“是这样子的,咱们的麦子明天开始割了。”宋砚知清洗完身体后,和他们坐在会议室里,“我们麦子的面积大概占了五十亩左右,我租了三辆收割机,然后我们负责处理收割机没割到的地方。”
“也就是,一个人负责十亩。”宋砚知喝了口水继续说。
“说完了吗?”金笑冉面露激动的问。
“说完了。”宋砚知好奇的看着她,不知她要干嘛。
金笑冉从背后拿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说完了那咱们来玩斗地主吧!”
“事先声明,谁敢作弊,”她把扑克牌放在桌上,一掌极具威慑力的拍上去,眼神警告的扫过他们,“杀!无!赦!”
她眼神最后落在宋砚知脸上,而后者则欣赏着天花板。
金笑冉话音刚落的下一秒,灯突然灭掉了,整个房子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从窗户照进来的幽蓝的月光。
“姐,你好聪明!关灯了就作不了弊了哎!”刘福由衷的说。
“啊?我没关灯啊?”金笑冉奇怪道。
“……这好像是停电了吧。”清木仰头盯着头顶的灯泡。
“咦?怎么突然停电了?”宋砚知打开手表准备打维修工的电话。
而李一依看着窗外突然声音冷到空洞的问:“你们有没有发现,窗户后面有个人?”
“什、什么?”
他们陆续僵硬地顺着李一依地视线转过头,一个似乎是披着黑色头发的人正背对着窗户站立,一动不动,如同死物一般。
“啊啊啊啊啊——”下一秒,房子里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
“啊啊啊——”紧接着,椅子的摩擦声,杂乱的脚步声混合在一起。
他们紧紧抱着蜷缩在会议室的角落里。
“那是什么东西啊!”刘福颤声问道。
“谁在窗外啊?别吓人了!”金笑冉壮着胆子朝窗外喊。
“它怎么一动都不动啊?”清木惊问道。
不过片刻,灯亮起来了。他们清晰的看明白了那是个什么物种……
“刘福,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拖把不许靠在窗户上!”金笑冉气愤的拧着刘福的耳朵。
“姐,我再也不敢了!”
“我实在好奇,刚刚是谁第一个提起的?”宋砚知做回凳子上,清了清沙哑的喉咙。
李一依撑着脸装作一脸无辜的仰头欣赏着天花板。
……
他们一早起床吃完早饭后,就去了地里。收割机设定好路线后已经开始工作。
“收割机也是无人驾驶的么?”清木问向刘福。
“对,人工驾驶收的干净,但比较贵。”刘福回道。
“懂了。”清木了然道。
他们按照昨天宋砚知所说的,在自己的所在地把收割机没割到的地方割干净。
李一依直起弯了许久的背,伸展一番,手在背后锤了锤。
她所在的地里已经割完了,没割到的区域大多是在边角处,还有个别的倒伏麦子。
见时间差不多,她决定回到研究所里歇一会儿,然后准备吃饭。
金笑冉和刘福已经在厨房里做好菜准备装盘。
李一依到会议室里收拾了一下桌子,打开黑板播放新闻。
“辞光区的连环案件已被当地特调局在一周内解决,成功抓住凶手。并且,当地调查局决定和管理局一起创立一所儿童守护机构,如果有失去父母的儿童或父母无法抚养的儿童可以交由儿童守护机构……”
李一依凝滞般的站在黑板前,迟迟没有回神,昨天张齐说到这个机构的时候她还没有在意,原来竟是这个意思么?
她的呼吸急促,脸色却陡然失去血色。眼眶里的液体汇聚起来,在快要夺眶而出时,她飞快地转过身朝门外奔去,仿佛要做一件一秒都不能拖延的事情。
“哎!一依你去哪儿啊?”刘福正端着菜去会议室,被突然夺门而出的人影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