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汐灵轻轻颔首,海蓝色的眼眸里漾着期待的柔光:“我没问题,正好把之前整理的唱段笔记带上,方便向老艺人请教。”
许予宁也抬眼,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紧张与向往,轻声应道:“我也可以……我想亲自听听老艺人讲白字戏的故事,对剧本后面的情节,也能更有底气。”
“太棒了!”桑娅一拍手掌,整个人都雀跃起来,“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我们跟着陈老师,一起去见真正的白字戏传承人!之后在完善一下剧本我们就可以去选演员了!”
许予宁望着眼前热忱满满的伙伴们,腕间的海浪印记在暖融融的阳光下泛起细碎的暖意,心底最后一丝局促也化作了真切的期待。从前只在资料与文字里触碰的白字戏,即将在老艺人的讲述里变得鲜活滚烫,她笔下关于传承的故事,也终于能接上最地道、最厚重的底气。
橙汐灵悄悄握住她微凉的指尖,掌心的温度安稳又温柔,海蓝色的眼眸里盛着满满的笃定。齐奕已经低头点开聊天界面,着手和陈老师对接行程,每一步都安排得妥帖周全。
初夏的暖风拂过艺术楼的玻璃窗,将满室的阳光揉得温柔,摊在桌上的剧本稿、唱段本与角色速写,都在光影里泛着温热的光。
桑娅忽然托着腮,眉头轻轻蹙起,认真琢磨起细节来:“话说你们了解白字戏的唱法吗?而且它还要搭配不少咱们平时从没接触过的传统乐器,像竹弦、曲锣、小钹这些,咱们社团里可没人会摆弄啊。”
“或许我们可以去问一下其他社团的?比如国乐社,大部分音乐艺术生都有参加相关社团,我们可以去问一下他们。”许予宁轻声提议,眼底带着几分笃定。
桑娅瞬间眼前一亮,猛地拍了下额头,爽朗的笑声再次响起:“天啊!我怎么把国乐社给忘了!他们社里全是玩传统乐器的大佬,别说竹弦、曲锣了,就算是更冷门的地方戏乐器,他们说不定也能找到人会摆弄!”
齐奕推了推眼镜,冷静地点头附和:“这个办法可行。国乐社和戏剧社往年就有过合作,关系一直不错,等明天拜访完老艺人,我就去联系国乐社的社长,把白字戏的配乐需求和乐器类型详细说明,大概率能达成合作。”
橙汐灵也温柔地补充道:“正好等我们从老艺人那里学到正宗的唱腔韵律,再和国乐社对接配乐,就能让音乐和表演完全贴合白字戏的韵味,把最地道的非遗质感呈现出来。”
悬着的小难题就此迎刃而解,活动室里的气氛愈发轻松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