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够用了。”

她早已习惯了独自啃课本、独自整理错题，不习惯接受旁人这般直白的好意，更不想因为补习打破两人之间刚刚好的距离。

橙汐灵也不勉强，只是弯了弯眼尾，海蓝色的眼眸里依旧是温和的笑意：“好，那如果你之后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两人没再多言，转身一同走回教室。

“话说，你为什么要选物化生呀？”橙汐灵问。

“因为物化生相较于其他科目对于我来说更加简单，你呢？”许予宁问。

橙汐灵微微歪了歪头，海蓝色的眼眸里漾着浅淡温和的笑意，声音轻软又自然：

“我也是觉得它们逻辑很清楚，一步一步算下来、推出来，很省心。”

她抬眼望了望走廊尽头被晨雾染得朦胧的海面，再转回头看向许予宁，语气清淡如常：“比起要背很多观点、感受的科目，这种有明确答案的，对我来说更轻松。那你有想好要做什么吗？就是以后的专业。”

“戏剧影视文学，”许予宁的眼里冒出了一些光芒，“我毕竟只是个书呆子，我对这个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橙汐灵眼底漾开一抹轻柔的笑意，没有取笑她口中的“书呆子”，反倒语气认真又温和：

“这个方向很适合你，安安静静做自己喜欢的创作，很温柔。”

她抬眼望了眼窗外渐渐散开的雾，声音轻淡自然：

“我还没想那么远，暂时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就够了。”

两人就着这点轻浅的话题，慢慢走回教室。

没有追问，没有客套，只是两个同桌，随口分享了一句关于未来的小小想法。

推门而入，教室里的喧闹依旧。

她们各自坐回座位，重新摊开课本，仿佛刚才那段简短的对话，只是晨雾里一段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只是许予宁低头写字时，指尖微微轻了几分，连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都似乎柔和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