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储浑然不在意,动手想要解萧山鱼的裤子,被萧山鱼骂作混账,殷储只是笑得暧昧,任由萧山鱼对他又打又骂。
殷储眼见萧山鱼渐渐消了气,才说道,“我帮你取下来吧,菩晦。”
萧山鱼闻言,瞬间涨红了脸,连耳根都红透了。
殷储见萧山鱼没说话,果断扯下自己衣袍一角,靠近萧山鱼,与萧山鱼正面相对。
殷储以环抱着的姿势开始为萧山鱼褪下亵、裤,殷储看不见萧山鱼的脸,却能看见萧山鱼红彤彤的耳根。
殷储隐忍笑意,缓缓取下口口带,又瞬间将扯下的袍子塞进萧山鱼鼓间。
殷储笑道,不无促狭道,“菩晦乖,别洒一地。”
殷储亲了亲萧山鱼通红的耳朵,将萧山鱼抱得更紧,“菩晦啊,你总不能塞着满肚子女干夫的东西去见亡夫吧,是不是?”
萧山鱼狠狠锤了殷储胸口一拳,却没说话。
殷储完全可以料想得到萧山鱼现如今有多羞耻,尤其殷储现在右手拿着那一角袍子,他手上可以明显感到袍子在逐渐潮湿,他完全可以想象到萧山鱼两腿间是什么情况。
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殷储再明白不过。
殷储不由得捏紧了袍子,然后拧出了满手的水,滴滴答答的掉在地上,溅出星星点点水痕。
殷储眼中眸色深深,不自觉将袍子往里面塞了塞,却迎来了萧山鱼的激烈反抗。
殷储满眼笑意,“菩晦,我不对你做什么,我是怕你穿着这湿哒哒的裤子,走一路流一地,你还是将这东西塞着比较好,省得流出来,不雅观。”
萧山鱼气狠了,抬起手便甩给了殷储一巴掌,非常响亮的一耳光。
殷储被打,却没有生气,反而顺势握住了萧山鱼的手,拉着萧山鱼往下探去,“菩晦,你要的虎符,可要收捡好啊,别掉了。”
萧山鱼自觉已经没脸见人了,一张俏脸通红,热意烘烤着萧山鱼的大脑,令他羞耻到不能思考。
萧山鱼看着被殷储拿出来的半块虎符,脸色又红又白,瞪了殷储半天,愣是不知道说什么。
殷储见到萧山鱼这模样,又往萧山鱼脸上亲了好几口才罢休。
殷储将虎符擦干净,然后放进萧山鱼的衣衫中,说道,“菩晦嫌我粗鲁吗?可我常年在军中,大底也文雅不到哪里去,跟你那位常年玩弄风雅的亡夫可不一样,菩晦需要适应我,我也会适应菩晦,我相信,我们两个日后会更融洽的。”
萧山鱼气得浑身发抖,当即骂道,“你就是个军痞!殷储,你个王八蛋!我从前怎么没见过你这么混账的一面!”
殷储指尖玩弄着萧山鱼柔顺的黑发,开始回想往昔,“从前你也不会用别的男人来气我,菩晦,你骂得对,我就是个军痞,我从小混迹军中,风光霁月只是一张外皮,我的内里就是如此不堪。”
殷储又亲了亲萧山鱼的脸颊,见萧山鱼躲着他,也不恼,继续说道,“菩晦,我一直忍着,你却愈发得寸进尺,我当真被你气到了,昨晚上,我只想干、死你,然后再陪你去死,可是到后面,我觉得,还是活着好,活着就可以一直干、你。”
萧山鱼狠狠翻了个白眼,扭过头不再搭理殷储。
殷储抱着萧山鱼呆了会儿,终于决定下马车,“菩晦,你了解我,你说我喜好自由,你说得对,我的确热爱无拘无束的生活,所以你放心,我不会觊觎你的权柄,你大可以踩在我和我代表的殷家的肩膀上,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只要你永远陪在我身边。”
“菩晦,我要的不多,唯自由和你尔。”
萧山鱼这才侧头看了殷储一眼,见殷储眼底全然是认真和爱意,萧山鱼微微仰起下巴,轻声哼了一声,便又偏过头不再看殷储。
殷储带着笑意下了马车。
夜色阑珊,长长的送殡队伍终于到了皇陵。
萧山鱼拄着拐杖下了马车,眼见着行完了告成礼,众人缓缓向皇陵外散去,萧山鱼却呆在原地。
直到人流渐稀,萧山鱼才走到金丝楠木棺椁供奉着的三柱高香面前,单独鞠了一躬,而后从怀中取出一根白玉簪,将其放在烛台之上。
萧山鱼对着棺椁说道,“今早上我梳妆的时候发现的,这是梵音送给我最后的东西,但我已经没有资格佩戴了,思来想去,还是还给你们。”
萧山鱼静静望着棺椁几息,眼神平静,“再也不见,应梵逍。”
萧山鱼坐上马车,连着这一日夜,他实在是太困了,便在马车上沉沉睡去了。
永宁元年,晏灵帝应梵逍辞世,新帝应瑢登基,翌年,改年号,安平。
安平元年秋,太皇太后辞世,举国哀悼。
安平二年春,大莫联合几小国来犯,定北侯携次子殷仞出征。
战事一直持续到安平二年冬,双方僵持不下,始终不见有任何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