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萧山鱼的唇便被殷储堵上了。
殷储疯狂的掠夺着萧山鱼口中的空气,还不忘宣誓主权,“菩晦连我殷家的门都还没进,就打上了我弟弟们的主意,可真是不乖——”
“啪——”
萧山鱼的臀部受到殃及。
萧山鱼瞳孔睁大,用力推开殷储,二人唇齿间勾连的银线也撕开,萧山鱼冷着眉,“我不喜欢这样。”
殷储搂紧了萧山鱼,狠狠压下心头的躁动,冲着萧山鱼道,“嗯。”
萧山鱼软了神情,又切回刚才的话题,“所以有吗?”
殷储深深的凝眉,似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迫于萧山鱼,只好说道,“的确会这样,殷家子嗣皆会上战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
“死”字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萧山鱼当即就捂住了殷储的嘴,“小佑虽天真良善,但到底稚嫩,我还是更喜欢你,所以,你可得给我好好活着。”
殷储趁机轻轻咬了一口萧山鱼的手。
萧山鱼收回了手,盯着殷储的右腹看,“一直没问你,当时疼吗?”
萧山鱼初见殷储之时,捅了殷储一刀,当时殷储带着萧山鱼回军营,一路上颠簸得很,伤口也只是粗浅的处理了一下,再后来他们回到了军营,萧山鱼的心思也全在如何潜入曲水城上,根本不曾关心过殷储。
再后来,萧山鱼和殷储混熟了,但他不曾特意过问过殷储这道伤口。
而今,萧山鱼真的想看看,那道伤疤长什么样子。
殷储轻轻一笑,“你捅的,不疼。”
萧山鱼也笑起来,“少将军,我要给你检查一下伤口,方便吗?”
殷储点头。
萧山鱼眉眼含笑,“走吧,去检查。”
昏暗的房间里,两道身影死死纠缠在一起,衣物散落了一地。
殷储先是品尝了一颗樱桃,只觉得甜入心尖,便不由得细嚼慢咽,然后又把玩了手中玉质剔透的白玉翡翠,细细感受着翡翠传递到自己手中温凉的温度,殷储愈发着迷,恨不得用自己的体温将手中这块冷玉暖成暖炉。
殷储自诩是个好画师,拿着墨笔在白色宣纸上纵情绘制了一副曼珠沙华图,大红的花色晕染在雪白的宣纸上,呈现出一种别样的风情,殷储细细勾勒每一笔画意,使得这朵曼珠沙华开得极盛极艳,红与白交错,淋漓的汗渍与鲜红的墨汁交融,满目糜艳,殷储吻上其中一朵小花骨朵,而后发出满足的喟叹,似对自己的作品满意极了。
殷储也是一块好燃料,成功将冷玉变成了暖玉,抱着怀中的暖玉,殷储很是开心,一点也不舍得撒手,似打算和暖玉一起发芽生根。
萧山鱼头发散开,略有些凌乱,正靠在殷储怀中,面颊泛红,萧山鱼玩乐似的戳了戳殷储右侧腰腹的伤口,那道伤口已经结痂,一寸大小,与殷储全身纵横的刀叉剑戟的伤口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但是萧山鱼唯独在乎它。
毕竟,只有它,是萧山鱼留下的。
萧山鱼恋恋不舍,殷储却已经收回了萧山鱼的探视权,用被子将萧山鱼裹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美其名曰,“更深露重,好些休息。”
萧山鱼将头埋在殷储的胸膛,感受到殷储炙热的温度和砰砰直跳的心脏,萧山鱼内心得到了几分安宁,不由得抱紧了殷储,任由殷储埋在更里面,殷储也将萧山鱼抱得更紧。
如此,萧山鱼内心中那几分空荡荡才彻底得到填补。
萧山鱼终是枕着殷储沉沉睡去。
早上的空气是清香的,因为殷储已经做好了饭。
萧山鱼沉溺在殷储的照料中,日子过得很快,一晃就过去了一个半月。
另外一边,京城,应梵逍面色沉沉的看着眼前眉飞色舞的陆岐,终是忍不住将面前能接触到的东西全部摔在了地上。
眼见陆岐面色颤颤不再说话,应梵逍压着眉眼间的戾气,语气阴沉,一字一句问道,“你当真看见,殷储抱走了阿兄?!”
陆岐木楞点头。
应梵逍倏然笑了,露出了白花花的牙齿,似极了面目扭曲的骷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