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轿车在医院门口停下,车上的陆泽等人依次下车,司机微微鞠躬后开车离去。
“你们觉不觉得,这个司机太热情了点?”杨青松想起刚刚司机为他们开门,不禁问道。
韩萍推测道:“可能因为言天的朋友是VIP?”
“之前我就觉得,天天家里可能有点背景,只不过他一直很低调。”陆泽沉吟一会又说,“导员办公室那回,我猜也有可能是他。”
其余三人一阵沉默,其实他们心里都有类似的想法,只是没有说出口。
叶清雪小声道:“我们先进去吧。”
几人点点头,朝眼前这栋洁白崭新的建筑走去。这是家私人医院,人比较少,地板异常干净,绿化地成片。
四人研究半天,最终来到了前台。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前台护士的声音甜美礼貌。
韩萍道:“我们是兰秋的朋友。”
“原来是兰小姐的朋友,那就是贵宾了,请稍等。”
护士低头打了个电话,不一会走来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恭敬地说:“你们好,我是这里的医生,言……兰秋小姐已经告知了基本情况,请跟我来。”
医生将四人引到了一处安静的休息室,朝叶清雪道:“这位是叶小姐吧,我们已经为您准备了流程检查。”他又转身向其他人,“还请其余三位贵宾好好休息。”
韩萍摇摇头:“不,我们要一起去。”
“这……”
陆泽严肃道:“医生,伤者是我们的朋友,跟去才放心,麻烦您了。”
杨青松也点点头,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医生看看几位青年,不觉笑了:“当然,如果患者不介意的话,这间休息室供几位任意使用。”
私人医院人本就不多,加上“贵宾”的身份,叶清雪很快做完了检查,好在没有什么大碍,医生开了几副药,准备送出门去。
叶清雪嗫嚅道:“费用我会……”
医生笑着摆摆手:“这个您不用操心,兰小姐是这里的贵宾,你们同样也是。”
叶清雪坚持:“那您能把兰秋小姐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医生为难道:“不好意思叶小姐,我们私人医院最注重的就是客户隐私,恕我不能告知。”
叶清雪没有接话,心里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兰秋小姐充满了愧疚和好奇。
医生推开了休息室的门,作出“请”的手势:“还请几位稍等片刻,我们去通知司机送你们回去……啊!兰小姐?”
休息室里,一位长相端庄,气质优雅出众的女孩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书,疑惑地看着众人。
医生颔首恭敬道:“兰小姐,您今天怎么来了?护士也太不懂事了,您来了也不通报一声。”
兰秋抬手微笑:“事发突然,不用这么紧张,这几位是?”
四人傻愣愣地站在门口,最前面的叶清雪被兰秋的气质迷住了,韩萍同样被她的容貌惊的说不出话来。被挡着视线的陆泽和杨青松不明所以,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您不认识?”医生顿了顿,勉强笑笑,“这几位就是言先生和您说的朋友呀。”
兰秋眉头微蹙,心里直犯嘀咕,小天什么时候说朋友要来检查,还带到了自己的贵宾休息室?
她按下心中的迷惑,表面上波澜不惊,配合地笑起来:“不好意思,我都忘了,快进来吧。”
“兰小姐,您这次来是……”
“已经办好了,你出去吧,不用通知司机了,待会我送他们回去。”
医生应了一下,便关门离开了。
休息室只有兰秋忙活倒水的身影,几人都站起身,表示太客气了,默默喝着茶水。
叶清雪鼓起勇气:“兰小姐,可以留下您的电话吗,这次检查的费用我会……”
“哈哈,不用不用。”兰秋爽朗地笑起来,声音温柔平和,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小天的朋友嘛,不用这么客气,你们是大学同学?”
叶清雪点点头,还想争取一下,被兰秋抬手制止:“费用的事不必再说了,真要感谢的话,和我说说小天学校的事情吧。我回来的少,很想听听他在学校的事。”
几人一阵沉默,不知如何开口。
兰秋放下茶杯,有意缓和说:“要不先介绍介绍自己?”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把各自的关系顺顺当当捋了一遍。话一开匣,几人便放松了,分享着言天在学校的事。
兰秋默默不语,只微笑听着,偶尔回应几声,尽显一个聆听者的素养和情绪价值。
言天平时沉默寡言,不爱与人接触,也就陆泽稍微好点,其余三人至多是策划案,打架和篮球赛的事。
等到众人都想不起什么来,兰秋开心地笑起来:“谢谢你们和我说这么多,小天比较内敛,麻烦你们照顾他了。”
“兰小姐,你……您真的是言哥的朋友吗?”杨青松觉得那话听起来怎么都不像朋友,而是家属,很像梅姨的语气。
兰秋又笑起来:“不用那么客气,我比小天大几岁,你们不嫌弃的话和小天一样,喊我秋秋姐就好。”
她眉眼勾勒出优美的弧度,沉吟一会说:“我们小时候是邻居,长大求学后见面较少,但一直在联系。都说远亲不如近邻,真算起来,我可能更像他姐姐。”
杨青松咽口唾沫:“秋秋姐,言哥也和你一样有钱吗?”
韩萍狠狠跺了他一脚:“闭嘴!太没有礼貌了!”
兰秋一听嘴角上扬:“这个问题我保留意见,小天不说我也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