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回归家族呀?”
萧宸禹愣了一下,道:“那你这次?”
“我很久之前就说过,想让我回归,必须要满足我的那三个要求。我这次只是想要与家族做个交易,想让我潜意识中把那里当作家来看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萧宸禹眉头微蹙,诚心道:“既然你没有回归的打算,那这次事情有很大的几率是办不成的。总之,我也会帮你在无忧长老面前多吹吹耳边风。”
“我早就准备好了筹码,况且我有的是精力和时间。这次如果有什么不让我如意的地方,我做出一些稍微‘偏激’一点的事情也很合理,对吧?”
萧宸禹叹口气,还是劝了两句:“我想跟你说的是,现在的云邑已不是从前那个罪恶之地,那些也叔伯不是从前那些恶心的蛆虫。他们或许是严厉的,但绝对是和善的。”
“他们也只是想要重建家园而已。”
宫九渡眼神闪烁,似是在辨别这段话的真实性。
不是她不相信禹哥,只是她宫九渡生来就没有感受过那个地方一丝一毫的温度。
而让她从小被人诟病的精神病也来源于家族。
现在让她轻易相信第二个云邑与之前的云邑不一样,是一点都不简单的。
陈谨棠从刚开始就没有再说过话,这时却突然开口了。
“九渡,我们并不是想要你原谅过去,但这已经过去了八年,物是人非。
“云邑人从小被教导要冷漠,淡泊情感,但现在家族的那些人,谁不是受不了云邑教育反抗出逃的?
“那场灾难的受害者,不只有我们五个,花长老他们也是。
“如禹哥所说,他们也只是想重建家园。
“无论如何,你也应该去亲身试验,其次才能得出结论不是吗?
“云邑是我们的家,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游子漂泊八余载,是时候回家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