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滚，不仅化妆师捡起化妆袋灰溜溜走了，助理和造型师也赶紧溜。
造型师好心拽一把宋斯年：“快走。”
宋斯年稀里糊涂站起来和他们走。
“回来。”
三人齐刷刷转身，秦聿看着助理和造型师眉眼微压。
两人秒懂，同步转身，迈步，关门。
“呼！”他们同时松了一口气。
造型师语气同情：“新来的要遭殃了。”
助理摇头：“不一定。”
宋斯年立在原地，被秦聿盯得浑身不自在。
“我，我要做点什么吗？”他承认，他怕这样冷静发脾气的秦聿。
“我去隔壁换戏服，你帮我整理。”秦聿起身，宋斯年跟上。
服装组老师已经准备好戏服，是一套银色铠甲，很重。
宋斯年无措：“这种衣服我不会整理。”
“那你会给我脱衣服吗。”秦聿双手张开，等人伺候。
原来生活助理要干这种活。
“都，都脱了吗？”宋斯年想着还有这种福利？
他知道秦聿有一层漂亮的腹肌，他看过好多秦聿的宣传大片。没办法，秦聿太红了，想不看他的相关新闻都做不到。
团队好像无时无刻都在营销他。
一想到自己要做什么，宋斯年就想笑。
人真的好奇怪，听到别人臆想他被秦聿怎么了会害羞生气，可角色调转，自己要对秦聿做点什么，他挺兴奋。
“内裤需要我脱吗。”秦聿戳他脑门，“想多了，脱外套和裤子，给我换上戏服，不然你还想什么？”
“看腹肌？”宋斯年脱口而出。
秦聿：“……”
宋斯年：“呃……”
他脸微红。
秦聿没理他，催促：“过来干活。”
“噢。”宋斯年有点小失落。
脱掉秦聿羽绒服，宋斯年发现这人里头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
“你不冷吗？”穿这么点，不过他觉得这话很多余，他手指碰到秦聿手臂，一种阳气很足的热量呼之欲出。
秦聿突然抓住他的手，又松开：“这么凉。”
他拽着宋斯年衣服，单手按着他的头歪到一边，看他棉衣尺寸。
几秒钟时间，动作流畅，宋斯年没反应过来就被松开了。
“你干嘛？”搜身一样。
“给宋斯年定工作服，xl码。”秦聿给助理打电话，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定我身上这件牌子的羽绒服。】
助理“啧”一声，给造型师看：“我说什么来着？那个宋斯年厉害了，你看看秦少要给他买什么？”
“我去，明星专属私服品牌？”市面压根不会售卖，只针对大富大贵背景受众制造的品牌。
“他什么来头？”造型师惊了。
助理嘴角一撇：“前几天还是为了赚几千块钱做挨打替身的小龙套。但如今看来，咱们以后得多伺候一个了。”
造型师“嘶”了一声：“不得不说，秦少眼光毒啊，这个宋斯年，确实太好看了。白到发光，眼里有灵气。那身材，啧，模特都没几个有他好的吧，腿比我命都长。”
“马屁就安排上了？挺上道啊！”助理竖大拇指。
“我是真实发言。”造型师撩了一下头发。
服装间里，宋斯年手忙脚乱给秦聿穿戏服，铠甲之前，还有好几层要穿，他压根不会。
以前他做龙套古装虽然有穿过，可都是给一件最外边的套装，拍完就脱，哪有这么完整的戏服让他练手。
“不行啊，我真不行了。”宋斯年语气软糯糯，他急得一头汗。
“我又没对你做什么，这话说得暧昧了。”秦聿以为他陪酒的职业“素养”习惯出来了，厌恶。
宋斯年愣了一下，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哪里暧昧了？
秦聿打量他，露出恶劣的笑。
“怎么总觉得你的单纯，是真的。”
宋斯年眨眨眼，努力往不单纯的层面想了想，也没想到“我不行了”有什么问题。
“一般被人干到腿发软，受不了，才会这样说。”秦聿凑近他，在他耳边压低声线说。
这一句，秦聿分明用他拍戏说台词时候的那种带情绪语气，声线□□，宋斯年甚至觉得自己正在床上和他调情。
周围浪漫的事后场景都自动衍生出来了。
他第一反应，是秦聿太强了，他带人入戏表演能力如此深厚，宋斯年觉得自己真的能演上一两条。
不过他很快把自己拽出来，离秦聿远点，解释：“我没那个意思。”
然后他特崇拜地说：“你真的好会演戏，太厉害了。”
秦聿听着他的夸奖，无动于衷。
不过内心有些波动，真的觉得他很厉害吗？
宋斯年略显尴尬，又开始给他整理戏服。
“这样穿。”秦聿稍微温柔了一点，自己上手。
穿铠甲的时候，宋斯年感慨：“好重，原来你每次拍打戏都这么辛苦吗？”
“怎么，心疼我。”秦聿说，“把服装组的人叫来，这个很难固定。”
“好。”宋斯年开门，礼貌询问，“有谁能帮忙给秦少爷穿下铠甲吗。”
一个工作人员赶紧起身进来。
铠甲固定好，秦聿从另外一扇门出去，往片场走。
宋斯年跟着，看着他挺拔身姿确实能理解他粉丝为什么那么多了。
不说话的秦聿，真的超A超有魅力。
导演和副导演看到秦聿，赶紧过来接，又看到宋斯年，双双诧异。
这不是那天吊威亚后晕倒的人吗？
今天又来做替身？
“秦少，刚才不是说胃疼得厉害，怎么换上戏服了？”导演笑呵呵问着，“别累着您。”
“可以拍。”
“好，那我安排一下。”导演不敢再问了。
“那他？”副导演看着宋斯年。
“叫宋哥。”秦聿难得和他们多说两句话。
导演眼皮一跳，副导演一口气没喘匀。
宋斯年嘴巴微张。
这俩导演加起来岁数过百了吧，怎么让人家叫自己宋哥？
“这，这不合适。”宋斯年摆手。
导演和副导演眼睛瞪大了，他敢质疑秦少的安排？
“宋哥。”两人异口同声，晚一点都怕秦聿责怪。
宋斯年：“……”
他无奈看秦聿。
秦聿眼神一挑：“坐那，等我。”
导演很有眼力见，笑容满面把他的椅子搬过来。
“吃饭了吗。”秦聿问。
宋斯年看看导演和副导演，他俩没有接话的意思，他问秦聿：“我吗？”
“吃什么，让他俩给你点外卖。”秦聿说完朝着绿布场景那边走去。
导演和副导演一对视，这哪是问宋斯年，这是给他俩安排活儿呢。
“那我哥也没……”
“我只负责你的工资和食宿。”秦聿头也不回。
宋斯年：“这人……”
又好又坏的。
“还包食宿啊。”宋斯年还是决定把秦聿归类为好人。
宋斯年可不敢让两位导演帮忙点餐，能跟秦聿合作的导演，可是知名人物，宋斯年毕恭毕敬请他俩去忙。
不一会儿，秦聿骑上马，拍摄一场和男二持剑决战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