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这是?”
徐州面圣回来,没想到桌子上多了一个陌生人。
白沫有些不好意思,瞅了一眼不自觉的人,毫无尴尬之感,自然的很。
哎,“徐公子,这是喻言。是……我夫君的好友。”
徐州了然,观那位公子外貌气质,也知不是一般人,即是风公子的朋友,那就没事了。
徐州微笑拱手,“喻公子,在下徐州。”
喻言为人也是自来熟,现在在别人家蹭饭,张口闭口,“徐公子,不请自来,打扰了。”
白沫:原来你还知道不请自来啊!
“哪里哪里,喻公子是风公子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喻公子不嫌弃就好。”
徐州跟喻言客套了一番,也算是认识了。
“哎哟,你们就别客套来客套去了,来来来!开饭咯!”
徐州母亲拿了满满一盘菜,四月跟月灼也帮忙陆陆续续端了上来。
这下,面对美食,众人把酒言欢,风烨自不是个言欢的性子,这喻言刚好补上了,跟徐州两人又说又喝,一时之间还勾肩搭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年的兄弟。
有人喝美酒,自然有人馋美食,白沫其实也想浅唱一下的。
可是,她手正要碰到酒杯,手就被某人打了一下,白沫缩回来委屈的望着风烨。
“沫儿,这你可喝不得。“
风烨夺过了酒杯,靠近闻了闻,这浓度还虽然不高,可是某人明显从来没有喝过酒。
“凭什么?四月都能喝!”
白沫委屈了,她不满极了,此时倔强的看着风烨,想要夺回酒杯。
风烨捉住了伸过来的小手,握住,解释,“你喝过酒吗?醉了怎么办?”
风烨深深的盯着白沫倔强的小脸,靠近,“重要的是,你如果等会儿头疼怎么办?嗯?”
风烨悄悄贴近白沫耳朵说的,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可是,有你在啊!”白沫纯真无邪的话取悦了风烨。
风烨愣住,轻声笑了一声,无奈送松开了手,亲手将酒杯递到了白软小手中,末时微妙的看了一眼白沫,叮嘱,“只许浅尝。”
白沫得到了酒杯,一时听话的很,猛猛点头。
酒水入嘴,却不辣人!白沫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喝!还带着点花香!忍不住又嗟了几小口,一脸满足之意。
风烨没怎么吃菜,偶尔夹一下,也是往白沫那里夹,他时刻注意着白沫的状态,防止她多喝。
可是,显然,白沫的酒量让人不可恭维,不一会儿,红意就爬满了全脸,耳朵尤其红,还在那里左摇右晃的,明显是有些醉了……
“沫儿?”风烨轻声唤她。
“嗯?”一个男人凑到了白沫面前,这长的还挺俊啊!嗯……怎么还有点像风烨!嘿嘿嘿白沫心想。
醉意使然,胆子大了不少,害羞也是不见了,小手摸上风烨的俊脸,扯了了扯。
……
风烨阻止某人作恶的手,想要拉下来,还没动静,白沫就开始哭,“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坏人!你是坏人!”
这一哭引的众人都停下了,全部目光汇聚如此。
风烨淡定解释,“沫儿醉了,我先带她回去,你们先慢慢用。”
“四月,月灼,你们等会儿将喻言也带回来。”
是的,喻言也醉了,不过他们喝的可不是白沫喝的酒,他们的更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你是坏人!你怎么穿了我夫君的衣服!坏人!冒充我夫君!”
白沫还在大闹,还时不时的揪风烨的衣服,好似想要扒下这身衣服。
“沫儿,别闹。”
风烨无奈,用力量优势抑制白沫。
“啊!夫君!”
白沫不知看到了谁,趁机挣脱了风烨,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喻言面前。
“夫君!你在这里啊!你看,那个坏人穿了你的衣服!我们一起去让他还你……”
白沫扯了扯喻言的衣服,极力想要往风烨方向扯。
此刻月灼跟四月都很紧张,他两现在作为唯一清醒的人,简直不敢去看尊上的脸色!
风烨额头青筋突突的,大步过去想抱白沫,哪里想到,白沫一脸抗拒,还望喻言哪里钻。
此刻喻言哪里清醒,他跟徐州称兄道弟的已经握着手昏昏欲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