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沫生病,这修行一事自然也就搁置了。
白沫也是苦中作乐,因灵火留下的余火未清,自己身体还使不上劲,只能在榻上躺着。
她百般无聊,风烨那天送她回来以后就没来过了,奇怪,可是四月说得他来帮忙清楚余火的嘛。
白沫疑惑,看着在忙碌摆弄寝物的四月问道:“四月,风烨怎么没来?圣医不是说得他帮我清除吗?他不来帮我,我半天都好不了。”
白沫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竟有些委屈,她那天醒了回来,就又晕了,从醒来就没见过风烨的身影,小姑娘心思重,自然多想了。
四月看出了夫人的不悦,连忙解释,“夫人,尊上来过,不过都是夜晚,因为后山被烧,长老那边得给交代,自然有些忙碌,治疗的事,我想尊上自有安排,你不必担心。”
白沫听见风烨来过,心里微微好受了些,又听到四月提起后山被烧,好像长老都惊动了,白沫担心自己惹了大祸。
急忙追问,“四月,你说我会被惩罚吗?我感觉自己惹祸了。”
白沫此时神采不在,本就因为生病脸色不好,此刻更是苍白了。
“夫人不必担心,尊上并未怪罪,下次不要一个人冒险啦。”四月拉这白沫的手轻拍安抚。
听四月这样说,那就是没事了,白沫心情又好了起来,白沫顺势靠入四月怀里,软软糊糊求饶,“好四月,我下次再也不冒险了,这次可吓死了,都怪喻言,我下次再不跟胡闹了。”
白沫认错中,也不忘埋怨了喻言几句,跟四月又嬉嬉笑笑。
风烨一进来就看见,原本躺在床上的奄奄的白沫,已经开始生龙活虎起来的画面。
“才精神好一点,就能上天了啊?”
风烨调侃的话语传人嬉笑两人的耳朵。
四月连忙行礼,风烨挥手让她下去,四月不放心的看了眼榻上有些呆呆的白沫。
“你怎么来了?”
白沫见四月走了,自己没了怀抱,只能调整姿势,靠了枕头在自己背后,就弄了半天,还没弄规矩,风烨见状,上前替白沫整理好了,还将被子给她拢了拢。
“我来看你啊,不然又有人说我不来看她,还不给治疗。”
白沫没想到自己抱怨被当事人听到了去,心尖儿一颤,狡辩:“谁说的,我可没说,你听错了。”
白沫耍赖不想承认,风烨也不计较,想起正事,从储物戒里拿出了几株仙草,“这是喻言赔罪找来的灵药,我等会儿帮助你吸收了。”
知道喻言给自己找了仙草,白沫一下子又没气了,默默又看了眼风烨,还是那个冷冰冰的臭样子,是的,白沫发现风烨有时候还挺好说话的,心里对他的畏惧一点点退散。
“那个,风烨,你在生我和喻言的气吗?”白沫小心翼翼的询问。
风烨自然心里不舒服,她跟着闹出了这么大的事,自然忘记了调整脸上的表情。
“你觉得我不该生气?”风烨挑眉反问,表情倒是柔和了一些。
白沫见风烨不似生气的样子,胆子稍稍大了起来。
“风烨,我跟喻言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见白沫指天发誓,神色坚定的样子,风烨心中好笑,拍下了她的手,“发什么誓,给你们仙主发呢?”
“说的也是哈。”白沫讪讪的放下来手。
风烨表情温和,白沫心中暗暗高兴,以为此事就此揭过,想到圣医说风烨可以帮助她治疗余火,到现在也没见风烨有什么表示,白沫可不想再躺着了,她想要出去!
“风烨,你怎么不治疗我啊?”
白沫并不知道,这个治疗意味着什么,虽说之前紧急情况,风烨没有询问边直接进行,但他觉得还是不妥,所以想等白沫稍微好一点,再告诉她,而且他问圣医有一种更快的法子,需要准备一下。
“你之前还记得我怎么治疗你的吗?”风烨不答反问。
“好像,就你的额头贴在了我的额头!”白沫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看着白沫傻傻的样子,风烨就知道她不懂。
“对,贴额头,在后山上,我只是给你输入了灵力,可是在这里,我之前贴着,是我的灵识进入了你的识海。”
白沫自然知道识海,她有些惊讶,原来别人还能进入自己的识海,可是姑姑说过一般进不去啊。
见白沫还是一副疑惑的小表情,风烨也没想到,她的这些知识居然这样少,又补充道:“我能毫无阻碍进入你的识海,是因为我们缔结了灵契,是夫妻,这也算另一种夫妻之道。”
白沫正仔细听着风烨的解释,前面还正常的配合点头明白,结果“夫妻之道”一蹦出来,她就些懵了,她有些明白了,微红的颜色渐渐显在脸庞。
“哪个,那……我们这样,会怀孕吗?”
风烨没想到,白沫担心的居然是怀孕,而不是其他,有些错愕,还是解释安抚了白沫的心,“不会,不过这也算一种修行之法,能增进修为。”
白沫听到不会怀孕,居然还能增进修为,一整个大兴奋,自以为很妙的提议道,“增进修为,还不会怀孕,这么好的事!风烨,要不以后修炼都换成贴额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