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神】:我相信你。
相信个Der!
郎依南忍住摔手机的冲动。
【守护神】:这样吧,我们先不互删,等你猜到我是谁的时候就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行不行?
【丧权】:你想知道什么?
【守护神】:你为什么装成中等生。
【丧权】:你就想想吧。
【守护神】:当你同意了。
这么无赖的吗?
郎依南无言以对,干脆一扔手机,转头栽到床上,题也不做了,游戏也没心思打了,更别提早就九霄云外去了的作业。
他难得地失眠了,因为实在想不明白这位不速之客的来意,他的行动一直很隐蔽,办公楼是回形楼,他选择了题板正对面二楼的一个空教室,从高窗向下看,被发现的几率很小,而且他当时并未看见那个角度拍照片的人。
明明有两个匿名人答了这周的题,为什么这个傻逼【守护神】就只针对他?还是说......【守护神】就是另一个人?
唉呀烦死了。
等到周六上午最后一节语文课时,由于语文作业没写被梁菲失望地责令到走廊上站着去的时候,郎依南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把【守护神】按在地上往死里揍。
“咦?你怎么这个脸色?”
郎依南正想象到自己拎着【守护神】的领子一拳抡过去砸他脸上时,身旁传来一个声音,郎依南一个激灵转过头——是因为上课睡觉被赶出来清醒清醒的秦鸿。
“要你管。”
“昨晚上开夜车可不是为了学习吧?干什么好事了?打游戏啊?”
“不说话会死?”
“啊不说了不说了,人不大火气不小。”
过了一会儿,梁菲没有要叫他们进去的意思,秦鸿一把抓住郎·杵在墙边闭目养神·依南的手腕,拉着他就要走。
手腕被握住的那一刻,郎依南心跳漏了一拍,不全是因为太突然了。
每个人都有被人触碰肌肤时格外敏感的那个部位,不巧,郎依南正是手腕内侧。
他仿佛通过极其敏感的神经线感知到了秦鸿每寸指掌的温度,甚至是每一根血管的跳动,这让他有些不自在。
其实在看到秦鸿被赶出来的时候,郎依南就猜到了他会干出现在这样提前溜的行为,本想着不苟同来显示自己的真心悔过以及遵规守纪,但又想到就只有秦鸿在,自己也属实不是什么真心在乎纪律的人,于是索性一言不发,任凭秦鸿拉着他冲出教学楼直奔小卖部,买下些不正经的东西当午饭。
“喏。”
郎依南刚进小卖部,由于不那么熟悉,还没来得及找到零食在哪个货架子上,就被秦鸿塞了一包东西进怀里。
“嗯?”
“苏打饼。”秦鸿三下五除二薅下一把零食抱怀里:“着急拉你跑出来,也没来得及拿你带的吧?这小卖部里就这一种,看起来也不如你带的那种好吃,但在这儿能有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
郎依南看着包装简陋的原味苏打饼,心不在焉地怼了句:“我像是挑三拣四的人?”
实际在思考的另有其事。
他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小卖部里的苏打饼?知道他习惯以苏打饼代餐,甚至还观察过那种苏打饼好不好吃?......
“亏得今天晴,你说这话雷雨天绝对遭霹!”秦鸿朝收银处走。
“......”
其实这一天郎依南大部分精力都分出来暗中观察谁最有可能是那比秦鸿还应该灭口的【守护神】,但这一天下来,他绝望地放弃了。
他承认,昨晚说要地毯对方确实有点硬吹的意思,现在回想起来尴尬得简直想把当时说这话的自己掐死。
下午放学,秦鸿刚巧要去文冬店里帮忙,和郎依南顺路回家,这次他没有早逃课。
“答了题板的人,你猜到是谁了没?”到了小区门口,郎依南佯作无意询问。
“你这么关心?”秦鸿挑眉。
“想把那笔字学过来。”郎依南一本正经。
“那你说的是哪个的字?”
“连做两周题的那个。”
“为什么不学另一个?你难道不觉得另一个的字更好看吗?”秦鸿惊讶得痛心疾首。
学个屁的字!
郎依南心里咒骂。
“不如这个好看。”
“另一个好看!”秦鸿坚持。
“急赤白脸干什么,另一个是你写的?”
“不能是吗?”
“今早上没有关于那方面的新闻。”
“什么方面?”
“西边日出之类的。”
一周上六天学,再高能的人也会倦怠,到了周天,郎依南本来想睡个懒觉,奈何这一帮男生听说了他“一句话制服任媛解救兄弟于水深火热中”的事迹,要死要活要报答他,于是天不亮就被call起来爬山,当然,景区票是许西辰和徐爱昕非要A的,没让他花钱。
带了两个女生,配速就慢得多,最后成了一边爬山一边看日出,夏明赫刚要开口抱怨女生走太慢,接着就被徐爱昕一巴掌呼回去了。
最近点儿背的郎依南自打从床上起来,眼皮就一直在跳,果不其然,意外再次发生,郎依南都不得不承认那句老话:上山容易下山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