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说!”张志通特意压低声音:“我卖你情报,你可别卖我!”
“知道了。”
“就是那个最近名声大噪的耳刀。”
“耳刀?”
“对!”
“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秦鸿自言自语。
“哈?”
秦鸿一勾他的肩:“郎依南说耳刀没有收他保护费,但耳刀在这片儿可以说是赫赫有名了,所以这只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耳刀看上郎依南了!”
张志通作恍然状点了点头,“哦~”又总结道:“那现在你跟耳刀不只是争霸关系,还是情敌关系!”
“滚。”
“哎呀你就承认一下能怎么着?那小子有点姿色,看上他也算正常……”张志通宽慰道。
秦鸿脸上渐渐地没了笑意,像盯死人一般盯着张志通,后者立马意识到自己言语间无意中轻薄了郎依南,随即收住话音。
“他不适合我,乖的要死。”秦鸿朝楼里走去,落下淡淡一句。
离放学还有十五分钟,郎依南领了高艾然的许可,开始轻手轻脚地收拾书。
下课铃响时,他垂手无奈地看着死沉死沉的行李箱。
一大包一小包,桌上竟还有一摞装不下的,为了不跑第二趟,郎依南努力规划着如何一次性拿完。
大包背着,小包挎着,抱着书,拖上行李箱。
他一转头,发现某人正倚坐在桌沿儿上瞧着。
“需要帮忙吗同学?”
打扫卫生的同学由于动作迅速已经离开了,整间教室又只剩下两个人。
“不需要,我可以。”郎依南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想疾速离开此地。
“确定吗?你这么抱着书很容易掉。”
“确定不用,我慢点走就……”
郎依南侧身朝身后跟秦鸿说话,未注意已近门口。
哗啦!
他抱着一摞书撞上了后门框,书撒了一地。
秦鸿挑了下眉,意思写在脸上——看看,我说什么来着。
你他妈要是不跟老子说话,书就不会掉!傻逼!
郎依南心咒骂道。
看到秦鸿走过来帮他捡书还得咬碎牙说声谢谢,都他妈什么事儿啊!
最后郎依南妥协,让秦鸿背着大包拖着行李箱,自己背着小包,抱着一摞书。
两人到了车棚,将所有东西在车上放好,秦鸿喊了一声:“欸。”
“嗯?”
“耳刀一个新起之秀,根基人脉都不如我,要不这样,你跳槽到我这来,然后回去转告耳刀,我还他十个压寨夫人,怎么样?”
月光透不进铁皮车棚,模糊漆黑的夜风中,秦鸿貌似清清楚楚地看见郎依南冷冷一假笑,随即恢复,骑上车“嗖”地走了。
秦鸿:嗯?什么表情?
算了算了,姑且算我眼花。
秦鸿地抄起长腿向自己的车走去。
等到终于把所有的书连拖带拽进了家门,郎依南坐在沙发上喘着气。
姓秦的傻逼怎么就逮着他和耳刀的关系不放了?老子招他惹他了?!
为了驱散烦闷,郎依南书都没收拾就先冲进浴室洗了个澡。
他从不愿意跟人提起自己洗澡时喜欢用热水,因为怕别人拿这个取笑他像姑娘。
热雾朦胧,覆盖住感官,沐浴露的淡香失了宠,便放声痛哭,哭出的泪水又化作更深更浓的香气,在浴室里游荡,继续消磨其他的感官。
所幸郎依南对它百闻不厌,才容忍了它的胡作非为。
郎依南站在镜子前,伸手抹出巴掌大块儿清晰,凑近看了看。
嗯,皮肤恢复得不错,不愧是江南养人,可以开始熬夜了。
他汲着拖鞋,到冰箱边挑了一瓶向日菊苏打,拿了两包海盐苏打饼回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