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林烛清晰的看到他眼睛里的自己,近到她清晰看到他细腻的皮肤,近到他的呼吸都打在了她嘴唇上。
嘴唇吗?
她的视线冷不丁就落到人家嘴唇上,薄薄的,润润的,亲上去什么感觉?她母胎solo了那么久……
亲上去到底什么感觉?
这念头一冒出,就跟海底爆发的火山,一股一浪的猛地往外喷涌,喷的她心脏乱跳,呼吸急促。
他开口了,说了什么听不见,只看见那好看的唇形在动。
然后……
ber……
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很快,都谈不上亲,就……贴了一下。
他却僵硬了。
比送到殡仪馆的尸体都僵,眼睛眨了眨,胸膛也在一上一下,他竟然还能冷静的问,“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弹幕又急眼了,‘想跟你做的意思’‘你上我,还是我上你’‘主播,那个嘴笨,倒是撩他啊’‘直接点,把他扑倒’‘骑他身上,刷地撕开他的衬衣’‘妈的,太带感了’
林烛脱口而出,“问候的意思。”她赶紧后退一步,跟他保持距离,“我们地球人见面了,就是这么打招呼的。”
她嘿嘿笑了一声,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夹带私货,“不像你们,目不斜视的,冷冰冰的像机器人。我们地球人可热情了。”
弹幕开骂了,林烛自动忽略。
莱茵微微侧了下脸,不知道有没有信她的鬼话,反正他没有再问。
两人就这么你站我站的,半晌都没说话。
房间里本来就安静,这下静的更让人想挠脚底板,尴尬,就亲了他一下就搞这么尴尬,这要再深入……那不得抠出一栋楼,高耸入云的那种。
这么一想,她又怀念殡仪馆的工作了,躺着的尸体不会说话,你知道他们不会说话,那就不存在尴尬。
她挠挠头,决定转移他的注意力,“刚才在指挥部,你是不是还有别的话要说。”
莱茵回过脸来看她,“是。”
“什么?”
“我没有后遗症,这一点,你应该非常清楚。”他的声音稳定输出,像冰箱里捞出来的香草冰棍儿,“你想刺激我的情绪?想让我哭?让别人看到我哭?”
他正视着她,严肃起来,“你想干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林烛撇撇嘴,把这段时间练针以及练针的缘由都和盘托出,“我不喜欢冷冰冰的,我想让这里充满欢声笑语。”
她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严重触犯了星际法则,但她又不觉得自己有错,“你看罗兰,还有他的那些同事,他们都是想要开心快乐的。七情六欲,人类的基础,为什么要压制?我不理解。”
莱茵开口,“坐。”
她就坐下,之后,莱茵告诉她内情。
三百年前,星际荼靡泛滥,情绪成灾,虫族趁虚而入,星际联邦爆发了建邦以来最大的解体危机,战力无法抵御虫族。
五十年前,维拉提出‘无情无绪,全力消灭虫族’的口号,取得了惊天战绩,之后,无情无绪就被定为法规,被严格执行。
林烛听得直翘嘴,“这叫什么事儿?你们被虫族打了两百多年,根源在战力不足,跟情绪有什么关系?”
莱茵道,“但这条法规的确让星际有了五十年的和平。”
林烛哼了一声,“我不信,其中肯定还有别的门门道道,你不知道。”
她忽然想到什么,亮晶晶的眼睛里又出现小恶魔的流转,“但你想知道,所以,刚刚你不让我说实话,也是怕我被抓进去,断了你的好奇。我说的对吗?”
她的眼睛明亮澄澈,像艺术台里出现过的星空、湖泊。
她的神情春风拂面,像疲累后泡澡的惬意舒缓。
她的嘴唇……
莱茵忽然捧住她的后脑,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一吻。
林烛,“……”
弹幕,“……………………………………………………………………………………”
而后……
见过山崩地裂吗?弹幕见过,山崩地裂的咆哮的弹幕刷刷飞过,过年了过年了,哇哈哈哈哈哈。
林烛完全懵逼,在他的嘴唇离开后,还在懵逼。
ber,大哥,你是不是太突然了?这有什么情节铺垫吗?怎么忽然来这一杠子啊?你干哈啊?妈的,老娘差点儿心脏骤停。
这张帅脸……
这有力的臂膀……
这硬挺的胸肌……他亲她时,她下意识的伸手撑在他的胸膛上……
她挺煞风景的问,“你干哈呀?”
莱茵道,“你说的对,星际人过于冰冷,不如你们地球人热情。”他靠近了,“我喜欢,你们地球人见面打招呼的方式。”
学以致用是这么用的吗?
林烛懵懵的,嘴却比脑子快,“喜欢?那就多打几次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