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之后,穆知行终于抽出一只手来,很快两个手都被释放出来。
他坐在地上慢慢的往前面移了一点,有了足够的距离,他甩了甩刚刚被自己捏红的手。
等缓解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遮住了自己眼睛的黑布一角,果然十几个人围在那里完扑克牌,声音还挺大的。
穆知行勾唇笑了笑 ,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穆知行嘴角的笑很快顿住……
脏。
除了脏,还是脏。
发霉的被子,发霉的衣服,发霉的墙壁。
……
穆知行想说他从来没有进过那么脏的环境,很快视线定格在一旁,已经发直发硬的袜子上面他所闻到的刺鼻臭味应该也许就是这里发出来。
穆知行几不可擦的抽了抽自己的眉眼青筋瞬间暴起,他暗暗的咬了一口后牙槽,最后穆知行还是闭了闭眼睛硬生生的忍住了。
他真的从来没有见过怎么脏的贼窝……
这群人真的没有一点点的职业素养。
客户吐槽才是真正硬核致命打击。
他要找找他们的枪在哪里,他眼睛死死盯着那群真在斗地主的那群人。
视线很灼热,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在注意他。
穆知行的视线在每一人的眼里来回穿梭,没有看到,他的视线开始在外面探索,还是没有。
没找到那就只能是在他去视线的死角,他开始一点点的移动位置小不忍则乱大谋,很快他发现自己的身边一个书桌,一抬头就看到了十几把透着金属光泽的手枪杂乱的放在哪里。
穆知行无奈的闭了闭眼睛,再次小心翼翼当然一个个拿起来把子弹都扣了出来,只保留两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完成,他扯开了自己脸上的布条。
“咔哒”两声,清晰的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耳中。
杂乱的声音再去这一刻也彻底静了下来,那群在吆五喝六的男人快速的地下了自己的脑袋。
像是什么肌肉记忆一眼,穆知行在此的抽了抽嘴角。
他有一点无语。
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的很快,穆知行那股无语的劲还没下来那群人就开始哭了起来,很大声。
很吵。
“闭嘴。”
玛德!究竟谁是绑匪?
他们不为所动,也只是停止了自己的哭声。
保持着手抱着脑袋的动作,瑟瑟发抖,穆知行挑了挑眉,心里面出现特别荒唐的想法。
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穆知行他真的能扶额笑出声。
他是该说胆子大呢?
还是不大呢?
他手上拿着枪走到了他们的面前,看着满地都是烟蒂,鼻尖都是浓重刺鼻的二手烟的味道。
皱着眉毛,随意的提了提离他最近的一个人:“把窗户打开,再去把房间里里外外给我打扫干净。”
“你们头头什么时候来,晚点的话,给我去弄点面包和水。”
被提到了人,下意识的说:“大侠,饶命饶命,现在都是法制时代。”
最后一句,十几个人很是整齐:“我们都是被逼的。”
穆知行再次无语,原来是赶鸭子上衣,嘴上的语气带了点烦躁:“快点。”
这真的不是在和自己玩过家家?
应该不是?
毕竟谁玩过家家是真枪实弹?
好诡异。
作者有话说:其实一开始是想写小穆没有发现跟踪的那些人,但是感觉给他强行降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