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说这些孩子除了构造诡异以外,上数学、做游戏、要奖励都在规则之内,但是他们为什么会吃蟑螂呢?难道吃蟑螂也是这个幼儿园的生存方式吗?
谢源抬眼看向张龄,他一直沉默着,或许是消失的手指太疼了,脸色苍白,额头全是忍痛的汗水。阿龙给他在医务室拿来药和纱布。
张龄忍耐着疼痛,然后让阿龙又去找了几种药品,都是些治疗外伤的紧急药物,阿龙跑去找,乔威分解蟑螂,不一会儿还真让阿龙找到了。
趁着孩子们午饭的时候,张龄和阿龙把伤口包扎,脸色终于和缓。
谢源不语,再次看向李霭之的房树人绘图,又将所有孩子的房树人绘图都分析了一遍。
他抬手掐了掐自己鼻梁,闭上眼睛思考。
才十分钟,孩子们就分食了蟑螂的全部可食部。
广播道:
“午饭时间结束了!下次就餐将在半小时后进行,请孩子们继续游戏吧!”
阿龙和乔威必须继续寻找‘食物’并在半小时内给孩子们再进行一次就餐,午饭只是一小插曲,游戏还要继续。
蓟浩穰再次站起来,还打了一个沉闷的嗝,继续问张龄——
“老师猜猜我的数字是什么?”
张龄的手指已经被包扎,阿龙的手法实在太菜,包的非常丑,张龄嫌弃地拆了之后又包了一遍。
“你的数字,是2,对吗?”
谢源听见这个数字,抿唇皱眉,其实他到现在也没有发现规律,如果数字之间是有规则的,那至少得知道三个数字才能找出规律。
所以张龄还是要再牺牲一次。
怪物凝固在原地,像是电影放映带一样的卡顿,片刻之后,它嘶哑着声音回答——
“老师,你答对、对对对了。”
张龄苍白的嘴唇浮现了一丝笑意。
很好,运气很好。
谢源立刻分析三个数字——4、5、2,习惯性的从数学的角度为这三个数字制作了公式,并得出第四个数字很有可能是9,但这个想法太强行了,依然无果。
谢源还是紧密思索的时候,张龄又叫了下一个孩子。
“谯笪安易,到你了。”
谯笪安易这个名字更是古怪,但张龄也记住了。
小女孩站起来,问道:“老师老师,猜猜我的数字。”
张龄沉吟片刻,非常犹豫地说道:“你的数字是——8,对吧?”
谯笪安易滞涩地晃了晃,开心但是十分低沉地说道:“猜对了,老师!”
张龄连续猜对了两个数字,但谢源还是没有头绪,4、5、2、8到底是什么规律呢?
谢源看到张龄颇为得意地看了自己一眼。
谢源对此倒是没有任何忮忌心,只是现在非常好奇,规律到底是什么?难道是画?
房树人的心理分析里有一条是通过画中的封闭空间来分析受测者封闭程度。
谢源扫过谯笪安易的房树人,这些孩子的房树人侧写几乎每个都有很大的问题,换言之就是几乎每个孩子都自闭症的特征,封闭空间可不止8个。
数字和画没关系,但张龄到底看出了什么规律的?
张龄连续猜对两个数字,游戏已经算是胜利了,其他孩子放下手,不再执着于这个游戏,似乎已经觉得自己没有赢面了。
距离下课还有二十分钟,还要继续玩游戏,但是孩子们却陷入了沉寂。
“规律是什么?”
谢源忍无可忍的问道,哪怕张龄已经提醒过他教室里两个老师不可以沟通,毕竟这条规则是张龄告诉他的,并没有写在身份卡上,更何况刚才他被蟑螂吓得离开座位也没有任何问题。
果然,谢源问完,并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他危险地眯了一下眼。
“我猜的。”张龄回答,“10%的概率,就像是俄罗斯轮盘游戏一样,没有什么规律,恰好我赌赢了。”
谢源:“……”
十分之一的概率看似很高,但两次猜对的概率就变成了百分之一,张龄这家伙的运气确实很强。
走廊又传来打斗声,谢源面色一白,害怕这俩杀手兄弟又抓来一只大蟑螂,但是一闪而过的残影证明了这次不是蟑螂,而是——一只猫。
一只三花猫。
体型也被放大,也是一头公猪大小。
猫这种生物天生为战斗而生,体型放大之后就是老虎,但和蟑螂一样,就只是单纯放大,没有增加什么异能,乔威对付起来很轻松,甚至因为没有蟑螂那么大外观冲击力之后,反而更好对付了。
蟑螂、猫?这又是什么规律?
谢源皱眉思考。
巨猫的捕杀非常轻松,弄完还没到饭点,于是乔威两兄弟商量着再去抓一只。
而谢源的面前桌子上,突然多了一张纸和一只铅笔。
新的游戏又开始了。
谢源翻开自己面前的纸条,上面写了新的游戏——
《猜猜谁是最可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