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他真的不是……”
欧阳语纪挥摆着手,“徐哥,他是黑户,找不到正经工作啊,这样的大帅哥给您干活,完全都是你捡的便宜。”
老徐冷笑了一声,道:“我捡便宜?我们这里是学校,我可不想明天女同学排队上厕所早恋呢。”
“欸!别呀!徐哥!他绝对不会和女学生搞这些的。”
欧阳语纪做出祈求的手势,别过眼看见当事人江雾屿一脸心神不宁,她用手肘捅了捅江雾屿。
江雾屿进门前明明还挺高兴的,此刻却不知为何皱起了眉,满脸不耐,但好不容易找到个面试机会,欧阳语纪觉得必须得争取一下。
她用眼神示意江雾屿……找个理由救一救啊!
江雾屿懒洋洋的看了眼欧阳语纪,有些不耐烦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很大,徐哥和欧阳语纪皆被他一震,惊讶地看向严肃的江雾屿。
只见他丹唇轻启,开口道:
“我是gay。”
欧阳语纪:“……”
徐哥:“……”
欧阳语纪用一种悲壮的眼神看着他。
老徐很快从惊讶中恢复。
——可恶的直男竟然敢装gay骗他,长成这样,从小到大除了医院保温箱,没自己睡过吧?
老徐又冷笑,接着他似乎愣了一下,整个人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眼神暗了一寸,忽然他扶着额头,好像头疼一般。
欧阳语纪没发现老徐异常,继续求情道,“徐哥,怎么样,您再考虑考虑……”
江雾屿打了个哈欠,坐在椅子上,好像应聘面试的人不是他,他看着窗外提前升起来的月亮,露出不屑的笑容。
“我没事……”
徐哥慢慢地抬头,声音突然变得和煦起来,“多谢……啊,你是叫小纪吧?你和这位江先生是什么关系啊?情侣吗?”
“欸?”
欧阳语纪连忙摆手,也不知道刚才还颐指气使的徐哥,怎么还关心起她的感情了?但不知为何看着徐哥的笑容,她并不觉得讨厌,而且她忽然觉得徐哥虽然已经四十多,却比旁边超级无敌大帅哥江雾屿还帅。
“不是不是,徐哥别误会,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
“那就好。啊,江先生是吧,您可以先出去一下吗?”
江雾屿终于回过神,目光落到人事员的身上,歪了歪头,笑着说道:“为什么?”
徐哥看见江雾屿这个态度,瞬间眯了眯眼,但还是笑了一下说道:“关于是否录用你,我必须和小纪单独谈谈。”
“可是,那样我觉得太慢了。”江雾屿看着他可视的智脑,道:“我想让你直接在聘用名单上填上我的名字。”
“?”
欧阳语纪见状,有些尴尬的提醒江雾屿:
“那个,江雾屿啊,哪有你这样面试的啊……”
“你闭嘴。”
“哦,好。”
和江雾屿沟通,欧阳语纪始终保持一个‘从心’所欲。
徐哥见状也不装了,笑着低声咒骂了一句,“臭小子,你可真行啊……”
“欸?”
欧阳语纪听到有些冒犯的话,可是才看到徐哥,她就惊恐地睁大眼睛,甚至张开嘴巴……
“你……”
人事专员老徐露出邪恶地微笑,“臭小子长得比女人还好看,这辈子一定过得很爽吧?”
他又回过头看到欧阳语纪,抑制不住的□□,“怎么,已经看出来了?……我刚才已经被「繁育」选中了……所有的异性,都要为我生殖……”
“啊?”
欧阳语纪已经害怕到失声,颤抖地指着老徐,“不不……不是……”
“哈哈,害怕了?”老徐露出淫恶的表情,看着欧阳语纪,“你还是处.女吧?不会很痛的……”
“不是,不是……你后面……”
欧阳语纪已经不在意什么「繁育」不「繁育」了——
因为老徐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三米多高的罩着灰纱的人型影子,浮在半空中,滴答滴答的滴着黑色的血液,烟一样的薄纱勾勒出他痛苦的五官,好像是溺死之人的表情,它痛苦的长大嘴巴,腐烂的手里举着一把很长很长的镰刀。
当这个恐怖影子出现的时候,整个房间充斥着潮湿腐烂的气味。
黑影痛苦地举起镰刀,如同滚烫的餐刀切开黄油般,滑过老徐的脖颈,轻而易举地切下了老徐的头颅。
而老徐就像丝毫没有感觉一样,脑袋还在不停地讲话,对欧阳语纪说自己等会将如何奸.淫她。
这些台词太恶心了,心不在焉的江雾屿总算是回头,他道:
“这尸体真是吵死人了。”
他话音一落,老徐就觉得眼前翻天覆地,身体没有知觉,猛地一下,他摔倒在地上,再次回头,看见自己的身体正仍然坐在椅子上,脖颈里的鲜血喷出一米多高。
他还没来得反应,就眼前一黑,意识消失于虚无。
“啊啊啊啊啊啊!!!”
欧阳语纪尖叫,从凳子上摔下来,想要逃跑。
江雾屿仍在椅子上,回过头,看着满地打滚的欧阳语纪,食指放在唇边,微笑着对她说:
“嘘——”
欧阳语纪痛苦地捂住嘴巴。
杀死老徐的黑色影子如烟一般消散,江雾屿才坐直身体,对欧阳语纪说:“还不快在招聘名单上填上我的名字?我不会操作他的智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