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会心一笑,道:“可以,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那人仿佛听见了什么搞笑言论,他一拳拍桌,道:“我会输?笑话,美人,下次来赌可要好好打听打听我的名号。”
宁笙谦逊有礼,他道:“恐怕,没有下次了。”
放狠话,谁不会!我徒儿放的狠话真是随了我。宋萧年内心有些洋洋得意了,他怯生生地站在旁边,一双眼睛犹如鹰隼似的,旁边有人见色起意。
想要悄悄伸手去摸宋萧年,却被宋萧年灵巧地避开,他还不想打架,伤还没好,不宜动手。
押大押小,买定离手。
“好,美人你先。”那人故作绅士,他比了个“请”的手势。
宁笙也不客气,他的手拿起装骰子的小木盒子,熟练地摇着,他摇了一会,放在桌子上,示意他,那人邪眸一笑,道:“我押小。”
“那我押大吧。”宁笙话音刚落,直接掀开盖子,里面躺着三枚骰子,第一枚:一点,第二枚:五点第三枚:五点。
“哎呀。”宁笙狡黠一笑,道:“好不巧,我赢了。”
那人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玩得起,道:“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的所有钱财。”宁笙狮子大开口,这人长得不貌美,脾气也不好,他能在这赌场里混的风生水起,靠的是一定运气,肯定敛了不少钱财。
“诶。”又来一个不怕死的,他道:“美人,要不打一句扑克吧。”
那人把宁笙带到小桌旁边,那是个六人桌,宋萧年全然没见过,宁笙一眼便知,他收了刚刚那个人的钱财,道:“人,你找。”
那人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他招呼了几个,宁笙盘算着该去哪个位子,那人介绍道:“正中间,庄位。”
“可以。”一名身材苗条,长相明艳的女子答道。
“赌注。”宁笙坐在关位上,而邀请他来玩牌的那个人则坐在大盲位上。
他徐徐开口:“不要急嘛。”
人都坐齐后,宋萧年端了个小板凳坐在宁笙旁边,他不理解这怎么玩,他也没问,那人碰了一下旁边的人,他坐在小盲位上。
他道:“十两黄金。”
那人跟注,道:“二十两。”
接着,由旁边的人发牌,每人两张底牌,宁笙的底牌是一个Q和一个K。
再者是由枪口位表态,弃或不弃。不弃的要在此基础上跟注或加注。
这一轮留下三个,女子,邀请的那人,还有,宁笙。女子坐的是庄位。
第一轮:翻牌圈。
发牌人切掉一张牌,摆上三张,当然,这幅扑克牌去掉了大小王。
然后,翻开,是A,10和2。
这时,由庄位左边的开始表态,下注。所下的注得以第一轮所下的底注跟齐,或者更多。
庄位左边是大盲,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子,他们身后无疑围了许多人,宁笙敲着二郎腿,大盲选择跟注,顺时针过来,就是宁笙了。
他选择加注,庄位的跟注。
第二轮:转牌圈。
发牌人切掉一张牌,发了一张,翻开,一个J。
宁笙加注,女子加注,那人继续跟注。
最后一轮:河牌圈。
发牌人再次切掉一张牌,发了一张,又是一个二。
宁笙过牌,庄位加注,那人持续跟注。
而后,是三人两牌,比大小,自然是宁笙组成的牌最大。他赢了。
宁笙拿了钱,他这半天在这赌场得意风声,虽说这种恶习要改,但是,宋萧年对此也没有过多劝诫。
宋萧年还是比较在意那一轮的扑克,他看得一知半解,宁笙赚的盆满钵满,留下了一个名声。
在回去的路上时,宋萧年问道:“那一轮扑克是怎么玩的?”
宁笙笑了,这一笑,可谓百媚生,春风杨柳,焉与之比?宋萧年低眸,他想: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道:“还有师父看不懂的东西?”
宋萧年叹气,道:“人在这世上有不懂的东西不是很正常么?再者说了,你是怎么会的?”
“小时候,家里人放养,让我出去自立根生,自然学了这一番本领了。”宁笙无所谓,他们找到了一间募捐善款的地方。
宁笙毫不犹疑地将这半日赢得的钱财全部捐了,宋萧年又一次刷新了认知,他道:“你全捐了?”
宁笙不在意道:“钱财对我来说乃身外之物,但是,对于别人来说,意义不同。”
宋萧年和宁笙走在斜阳铺就的大路上,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宁笙捧了一手的阳光,他递给宋萧年,宋萧年回以一枝花。
“我赠你阳光,你就回我一朵野花?”宁笙接过,他怜惜地抚摸着花瓣。
君以落日渡我,吾以芳草还之,聊胜于无。
花中所盼望卿知,往后,吾再念此,便无憾了。
从远处看,只见两人身影,不见其中样貌,可谓:情深至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