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地下室的司辰翊醒了。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大概的看这个房间的装饰布局。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伤的太重引起的跑,可过了很久,他的眼前依然是模糊不清的。
这时他才意识到——他被下毒了。
“怎么会这样,我……不是在妖族吗?”
司辰翊刚用手撑起他的上半身,身体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像被千刀万剐了般痛苦。
他本想动用妖力为自己稍稍缓解些疼痛,可另一个令他惊讶的事出现了——他没有妖力了。
这个事实犹如晴天霹雳般在他脑海中炸开,他现在脑中思绪混杂,可也免不了有人来“添乱”。
“容卿王,对我这处住所可满意?”云楚歌阴冷地站在门前,死死盯着眼前人。
“你是谁?”
司辰翊看不清此人的面容,但隐约能辨别出是一名女子。
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可是他一时半会想不到是谁,于是他问道:“我认识你吗?”
云楚歌听到这话,心里有点疑惑:司辰翊不是与司承瑜关系最好吗?我与司承瑜打斗,他难道没看到?难不成……
云楚歌带着心中的疑虑走近司辰翊,她俯下身,对着司辰翊的眼睛挥了挥手。
蓦地,云楚歌的手一把被司辰翊抓住:“我怎么不记得我认识里的人有喜欢见面摆手打招呼的?”
他上身往前倾,逼问道:你到底是谁?”
云楚歌的手腕被他拽得生疼,甩都甩不掉。
她放弃挣扎,坐到床上,凝视着司辰翊道:“有本事你就猜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猜错了,我就杀了你。”
“只有一次机会,要试试吗?”
司辰翊抓住云楚歌的手慢慢松了:如今我身无妖力没法与她硬碰硬,还是先顺着她来吧,看看她的目的是什么。
云楚歌感受到他卸力,甩开他的手,站起身,转了转发酸的手腕:“别担心,现在我不会杀你,但如果我下一次来,你不能给我一些对我有用的消息,我不会让你好受的。”
说罢,云楚歌大步流星地出去了。
司辰翊并没有被她这番威胁恐吓到,反而他有些不同的看法:如今我双目失明,根本分辨不了她是哪族人,不能轻易给她消息。
不会让我好受,那岂不是意味着她会对我使用法力,那不就好分辨了嘛。
云楚歌对于司辰翊的眼睛仍然存疑,她打算将此事跟裴琛商讨一下。
她踏入听竹殿,看到裴琛正看着一张纸。
她走到裴琛旁,凑到他脸庞,看向那张纸道:“看什么呢?看这么认真。”
不知是她的脚步太轻还是裴琛看的太专注,他丝毫没有察觉,被云楚歌的一句话吓了一跳。
裴琛手忙脚乱地将那张纸收了起来,生怕让云楚歌看到,说话也变得结巴:“你,你怎么来了?”
“怎么,你有秘密瞒着我?”云楚歌开玩笑道。
裴琛道:“怎么会?没有的。”而后他又小声嘀咕道:“早晚都会告诉你的,不算秘密。”
“你说什么?” 云楚歌没听清他那句话,于是问道。
“ 没什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有,我怀疑司辰翊眼睛被毒瞎了。” 云楚歌坐到裴琛旁边说道。
“什么?!”这个消息对于裴琛来讲无异于是个重磅炸弹,严重阻碍他的计划。
“怎么会?难不成妖王已经死了?不会的,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会一点消息也没有呢。”
“也不是没有可能,不然除了那些个王,谁敢对司辰翊动手呢?”
“阿笙,司辰翊失明这事你确定吗?”裴琛郑重的问道。
“80%,他的疑点太多了,第一点他认不出我,第二点我试探他时他下意识的侧头,第三点他先是问我我是谁,又问我我认识你吗,这很不对劲,他明显是听出我的声音了。”云楚歌给裴琛分析道。
“那另外20%呢?”
“通常来讲,一个曾经根本没有失明过的人在第一次尝试用耳朵判断位置时是无法成功的,而他做到了。而且一个刚刚失明的人会很介意与他人对视的,但他却死死的盯着我。”
“阿珩,你觉得呢?”云楚歌看向裴琛,等着他来拿主意。
“不管是真是假,我们最好向尘长老要解药,这样万无一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