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黑风卷过,傀儡少女被狠狠扔在地下,抽搐几下后僵硬不动,云恨山觉得碍事。
她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夺鼎,首先得和陆明光联系上。
正想着,突生异变!
镇阳鼎忽然发出哀鸣然后剧烈地颤动,鼎中的火焰在抖动中四散,落在地上灼烧出大块凹陷,而束缚灵宝的铁索更是齐齐崩断,这下镇阳鼎没了支撑彻底倒塌。
“小心!”
事发突然,傅长安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抱住燕客惊,另一只手唤出魔气将姜飞瑶圈住飞离至安全位置。
身影擦过王钰,他好心给了提醒。
这下子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纷纷拿出压箱底的手段逃离不长眼的烈焰,翼族妖王更是本体显化展翅飞到最安全的高空。
反应最迟,也是最靠近灵宝的韩冠直接被岩浆似的火焰浇了满身。
甚至不过三个呼吸,只听到一声惨叫,再看过去原地只剩下一缕袅袅青焰。
眼见之人皆生出毛骨悚然之感。
唐婴质问,“这是什么情况!”
云恨山手抖,好在他与镇阳鼎这么多年有了微妙联系,冷静下来后试图用神识操控,眼下必须尽快稳定局面,否则百年辛苦化为虚无。
但出乎意料,联系断了。
他不可置信地深吸几口气,一股愤恨如水般涌上心头,云恨山眼角控制不住地连连抽搐,他转过身,目标明确地看向花蒲。
一字一句冷冰冰道:“你做了什么?”
花蒲面色沉静,他似乎嫌温度太高,挥袖拿出扇子扇了扇,“不是我。”
“不是你还是谁!”云恨山怒吼出声,脖颈青筋暴起,整个人几乎陷入癫狂。
“不是他,是我。”局外人的声音。
燕客惊猛地抬头,发现云恨山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别人,那人早已卸下所有伪装,浑身灵力激荡,散发着淡淡威压。
云恨山转头,声音尖利,“怎么可能是你,怎么会是你!”
陆明光不理睬,他拿出一个类似酒杯的东西,燕客惊认出那是什么,只因为自己身上也有一件。
他将万象盏杯口冲着镇阳鼎,很快镇阳鼎慢慢飘向万象盏直到被纳入其中。
“你,不是说好...”云恨山话只说了一半,很快便住嘴,他自嘲一笑,然后直接动手抢夺。
如今二人都是化神期,既然正道不仁,便也不要怪他不义!
唐婴和邱友琴紧随其后,三人形成包围圈,将陆明光的退路堵得水泄不通。
看似死局的人却丝毫不慌,十分自信任由他们恶鬼一样扑了上来。
为何不慌,难不成他还有依仗?
眉心一跳,云恨山等人停了脚步,只因面前站着一个意料之外又理所应当的人物。
花蒲轻笑,“几位怎么这么大火气,在下给你们吹吹风凉快一下。”说着扇子一挥,一卷狂风袭过去,力度之大让修为最低的邱友琴差点人仰马翻跌到地面。
“你居然叛变!”
花蒲撇嘴,“这话怎么这么难听,你们魔族就是装,真不知道原本想着和正道联手将其余几位魔族一网打尽的是谁。”
此言如平地惊雷猝不及防让所有人面色变换。
心底筑起高高防线,唐婴退远,“云老魔,花蒲所言当真?你真和正道联手准备陷害我们?”
邱友琴唾弃一口,“他的样子明显有鬼,真是蠢货,他难道忘了魔族天罚吗?”
陆明光不知道在想什么,低着头嘴唇微动。
燕客惊细细观察,发觉他是在数数。
五、四、三、二、一。
随着最后一声,他看向地平线。
燕客惊恍然跟着抬头,什么也没有,但随后她意识到了不对劲,再次抬头,原本悬挂在高空的烈日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清冷圆润的满月。
只因月光旺盛,才让她意外当做了太阳。
满月中隐隐约约出现一座宫阙的影子,注视越久,影子也越来越清晰,座下九龙缠绕高举,头顶九凤盘旋。
不知为何,燕客惊竟然觉得似曾相识。
傅长安给了答案。
“是问天宗秘境。”
燕客惊猛咬舌尖,怎么会,秘境不应该五年后才开启,为什么会提前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