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刚开始一周,她白天上完课回来带宋知意去诊所打针。
后面基本上宋知意也没什么问题了,她放学之后,大多数时间还是去摇奶茶,发传单,做家教了。
两人相安无事的过了半个月。
这天苏北凝考完最后一门,放寒假了。
她心情甚好,哼着小曲儿心里盘算着几号回去看看院长妈妈和那些弟弟妹妹们。
刚走出A大的门口,三个黑衣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苏北凝以为他们是在等人的,还好心的往旁边走去准备绕路了,结果那三个黑衣人又往她跟前拦。
她往左,他们就往左。
她往右,他们就往右。
很想破口大骂,奈何看看自己的细腿,还没人家隔壁粗,她默默地把骂人的话咽了下去。
“请问,我应该往哪边走?”苏北凝很有礼貌的询问。
这些人,都正经吗?五-大三粗,黑衣,怎么现在都流行这类穿搭?
“夫人有请。”
苏北凝听见这话,第一反应不会是叶燕家的老妈吧?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毕竟按当时的那样子,她家都不知道她们俩订婚了,就算来人,没准都是花钱找人扮演的。
现在都分手了,更不会来人了。
那么是谁家的夫人?
抱着这个疑问,苏北凝跟着他们来到了这辆黑色加长车的跟前。
等到她了,车窗才摇下来。
里面坐着一个保养很好的女人,看起来像是三十好几的人。
但是细微的眼纹,提醒着这人实际上的年纪应该也不是很小。
如果不仔细看,完全是看不出来的。
她转过头来,抬了下眼皮子,脸色说不上好,还是不好,更多的像是一种‘你不值得我有情绪’的感觉。
第一眼,苏北凝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货色,就像是个在超市花钱就斤斤计较的主儿。
“你就是苏北凝,庆阳孤儿院长大。”
那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味道,还有一种隐隐约约说不明白的恶意。苏北凝的心,本能的就筑起了抗拒,略微皱了皱眉头,没有回答。
女人不耐烦的看过来,“真是没教养,长辈问话你不知道回答吗?”
苏北凝都被气笑了,她哼一声,“对对对,我娘死的早,没人教。”
“你!你放肆!”女人像是听见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样,气急败坏的朝她喊了一句。
苏北凝阴阳怪气地学了下放肆,不过喊的是有气无力的那种,她冷笑一下,“我都孤儿院了,你们这种有钱人的礼节,不好意思我吃不下,我院长妈妈教我的是别把自己的信息透露给陌生人!”
“陌生人!?”女人看着她,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最后沉默了。
那些黑衣人却又拦着苏北凝不让她走。
“喂,太太,夫人,请问,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没的话我就先走了。”苏北凝问道,最后还加了一句话,“如果有事的话,我也不想知道。”
女人这才正经地看向她,许久才说:“我是你妈妈!”
苏北凝敷衍的嗯嗯了两下,突然转头看过来,脸色冷了下来,问:“你说你是我妈?”
女人嗯了声。
“要不,我扯个头发给你,劳烦你去做个亲子鉴定吧。”苏北凝说着手已经搭在头发上了,摸了摸,扯下一根头发,多了是不可能的。
她递给女人,“我是婴儿时期就在孤儿院了,要么你故意遗弃,要么被掉包,不管什么,你先给我一份亲子鉴定再说你是我妈的话吧。”
女人被她这话说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她愣愣地接过了那根头发。
“苏苏。”
宋知意三两步的走到她跟前,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将她护在身后。
转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车里的女人。
“不知道这位太太有什么事吗?”
宋知意看着她,似乎在哪里见过,不过印象不大深刻,毕竟她回国,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
但是她这张建模脸,基本上在京圈里的人都知道。
女人短暂的愣了下,在她和苏北凝之间扫了眼,重新戴上墨镜,和苏北凝说:“我会做的。”
她拿着手里的头发,小幅度的动了下手。
接着摇上车窗,开走了。
黑衣人的压迫感退去,苏北凝往着护在自己跟前的宋知意。
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曾经,叶燕也是这样护着自己的。
她害怕又陷入另一个卑微的圈子里。
原本想要去拉的她的手,逐渐放了下来。
苏北凝挤出一抹笑,“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