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极力去忽略手上的温度,开始给她上男女关系的课。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男女授受不亲?”
小人参精听的一脸懵。
应天星继续往下说:“意思就是,男女之间不能有过度亲密的接触,这是礼仪,是教养。就比如刚才,我握着你的手,这种身体上的接触,就十分的不合适。还有刚才,我倾身过去,和你之间的距离,也极其的不合适。”
应天星这就属于狼人自爆了。
可为了让她明白这些道理,他不得不告知她这些。
小人参精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说出心中的感受:“可是我不讨厌这种接触啊。”
不讨厌这种接触,是不讨厌他的接触,还是谁都可以?
应天星默了默,才说:“不讨厌也不能这么做。”
小人参精思考了下,一脸认真道:“我觉得这种规定不对,自己喜欢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不是伤害其他人的事,都是可以做的。”
师傅只说过,修炼成精,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不能杀人放火伤害他人,可从来没跟她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
应天星:“……”
说她什么都不懂吧,她讲起道理来挺有一套。
她这小脑袋瓜,到底记得什么,不记得什么呢?
应天星差点就脱口而出,说只有处对象的男女,只有结了婚的男女,才能有这样的肢体接触。
可问题是,他和她什么关系都不是,他碰她了呀……万一她质疑……
应天星看着她,到底没有说的那么直白:“就算不讨厌也不能同时和好几个人这样接触,在某个时间段,短则几个月,长则好几年,你只能和一个人有这般亲密无间的接触,如果想要重新选择别人,也要问过原先的那个人。”
“只能和一个人有这样的接触吗?”
“嗯,只能选一个人。”
“好吧,那我就先选你吧,可以吗?”小人参精歪头看着他,漂亮的眼眸里含着笑。
应天星感觉一阵心空,被巨大的惊喜砸得晕头转向。
他听见自己低沉的声音,带着窃喜:“可以。”
小人参弯唇笑了,催促他:“快教我写字。”
应天星再一次包住她小小的手掌,带着她写下了1到10 的中文小写数字。
写完,应天星朝外看了一眼,觉得自己该走了。
可他舍不得走,舍不得放开她的手。
他靠近她一些,声音低沉温柔:“要不要我教你写自己的名字?”
小人参精点点头,高兴道:“好啊,你教我吧。”
应天星带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写下“钟幽”二字。
小人参精想了想,问他:“人参怎么写?”
应天星又牵引着她的手,缓慢地写下“人参”二字。
写完,他掌心出了细汗。
小人参精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阿星哥哥,你掌心出汗了,你累了吗?”
应天星收回手,耳根滚烫一片。
小人参精觉得自己的小手也有些酸,她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掌:“我也累了,写字真难。不过这个方法真好,阿星哥哥你这么教我,我肯定进步飞快。”
“嗯。”应天星红着耳根起身了,“今天就先到这,有空我来找你。对了,我教你学习的事是秘密,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小人参精疑惑:“为什么?阿星哥哥教的这么好,告诉别人,让别人知道你很厉害不好吗?”
这样别人就不会再说阿星哥哥是傻子了吧。
应天星:“……我还不够厉害,等我变得很厉害的那天,再说,好吗?”
小人参精是很听话的,她乖乖点头:“好的,我会替阿星哥哥保守秘密的。”
应天星唇角微抿,转过身去时,唇角弯出一道深深的弧度。
……
应天星走后,小人参精在家歇到快四点钟,她才戴上草帽出门。
在村口看见郭进,两人一起去了村小。
许家安看到郭进跟着一起来,有点想打他屁股的冲动。
郭建平太废物了,连个小孩都看不住。
教学工作,再次被郭进抢了去。
许家安幽怨地看了小郭进一眼,有了个主意,他道:“郭进啊,许老师给你出一道题,你做出来的话,许老师给你糖吃。”
郭进不为所动:“我要教小幽姐姐写字,小幽姐姐,四里面不是几而是儿。”
许家安:“……”
小人参精听了许家安的话倒是有些意动,可她也知道自己肯定是做不出的,只能遗憾地继续练习写字。
许家安发现她的一二三四写的越发好了,赞许:“好看很多了,继续努力。”
小人参精高兴地弯起唇,阿星哥哥的教学方式果然好。
学习结束,许家安奖励了小人参精两颗糖,她分了一颗给小郭进,许家安就又给了她一颗
回到家,把饭做好后,小人参精拿上她拥有的两颗糖,去路边等应天星。
等着等着,小人参精忽然有些好奇,这种包装的花花绿绿的糖果,和白底蓝字的大白兔奶糖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师傅就是这样的,人间的各种美食,他都很乐于尝试。
她选了其中一颗红色包装的糖,拆开糖纸,看到里面的糖也是红色的。
像是野山莓成熟时的颜色。
小人参精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
甜滋滋里带着一点点酸。
她又舔了舔,感受了一下口中酸甜的味道,再舔了舔。
应天星从小路尽头走来,就看到小路旁的那棵树下,某人正伸着舌头舔着手里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