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一声,靠在石柱的祁灼凌闻身转过头,见他出来,扔过去一瓶矿泉水。
“可算出来了,见到你可真不容易。”
季寒辞伸手接过也不打开就这样冰着手。
祁灼凌手里也拿着矿泉水,见他一副冷淡的样子,很是好奇道:“我真好奇,你这几年都在研究什么?有成果了吗?”
季寒辞微微皱眉,祁灼凌打着哈哈,“明白,明白,干你们这行的都得保密。
季寒辞握着矿泉水,抬眼看他,“叫我出来什么事。”
祁灼凌摸了摸鼻子,轻咳几声,“咳、季哥啊……”
听到这,季寒辞就能想到不是好事,反手把矿泉水就给扔回去,“不说我就走了。”
祁灼凌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接过攥在手里,随后抬头表情认真,语气严肃盯着他的眼睛,“季哥,咱俩是不是发小。”
季寒辞眼皮一跳,“是。”
“是不是好兄弟?”
“是。”
“是不是从幼儿园一起上到大学。”
“…是。”
“是不是兄弟有难,你都会帮。”
“……是。”季寒辞好像联想到了什么。
祁灼凌还在认真地说:“咱俩是不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季寒辞抽了抽嘴角,反驳:“……没有。”
这让祁灼凌接下来要说的话瞬间噎住,张了张嘴还是准备按预想的说辞接下去,“既然咱俩这么好,兄弟有难——”
“免谈。”季寒辞一听他这话,当下已经确定了,转身就要走。
不料刚转身,就听到后面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男人哇哇大哭,趴在地上痛心地捶地:“季哥啊!你不帮我,兄弟不能活了啊!呜呜呜!”
哭着哭着还悄悄抬眼看对方的态度。
映入眼帘的就是季寒辞冷眼看他的表情。
“额……”这让祁灼凌瞬间感到尴尬,当下戏也不想装了起身道:“老季,不地道啊,我都这样了你怎么不安慰我呢。”
季寒辞暗想,要帮忙的时候喊季哥,不想装了喊老季,这可真是……
“行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性子?”季寒辞又道:“先说好,假扮男朋友的事免谈。”
他看了下手表,看着站在太阳底下的人,淡淡道:“回去吧,比起浪费时间在这里跟我掰扯,你还不如看看你身边还有没有玩家。”
祁灼凌穿着T恤顶着大太阳为了显弱还特意在这里站了半小时,没想到丝毫没有得到来人的同情,他深深叹气,“老季,你真是个铁石心肠的男人。”
季寒辞嘴唇欲动,几番想要开口却始终说不上来,到最后他抽了下嘴角,道:“滚吧。”
想到那些如狼似虎的玩家,祁灼凌打了个寒颤,见老季就要转身走,他赶紧开口:“季哥!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一直缠着你!赖在你这门口不走了!”
季寒辞脚步顿了一下,随后道:“随便。”
说着开门就往里走,门砰地关上。
祁灼凌看着嘶了一声,随后扭头看看四周,见周围无人,盘腿坐在门口用手机工作。
他想好了,老季不答应他就一直在这坐着!
研究所内,季寒辞穿过走廊来到实验室继续研究,其他研究员打着下手,做记录、操纵仪器。
时间一点点流逝,仪器下黑色小卡片,肉眼无法看到的能量轻泄出来,然而这一切尽被用着显微镜的季寒辞看在眼里。
他眼里亮光一闪,小心翼翼地拿起卡片放进一旁铁质的盒子中,身旁助理记录下这次的结果。
纸上写着:2055年七月十七日研究结果——2.7%。依旧无法完全解析。
等他写下,那枚被黑色卡片已被收好。
季寒辞抽出他手里的记录,道:“辛苦了,下班吧。”
助理应道,“您也辛苦了,季博士。”
季寒辞看着手里的记录轻声应道,其他人纷纷说着辛苦,随后各自走出去。
“说来,我都在这里待了一年多了,还不知道季博士研究的那枚卡片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我也不清楚,但我听老一辈的说,季博士好像在十几年前就已经研究了。”
“十几年前!”那人惊讶,“十几年前季博士才多大?你应该是听错了吧。”
“应该吧……反正自我进来两年,季博士研究的那枚卡片总共就动了0.1%,还是刚才那次。”
“欸,两年,这到底什么时候能完成啊。”
另一人把卡片放到感应器上,笑着说,“我看不得有个十年二十年是成功不了的。”
门应声打开,炙热宛如火烤的空气瞬间驱散了微冷的寒意,众人出去,还来不及感慨外面真热,就被坐在地上盘着腿的男人给惊到了。
其中一人大喝道:“你是谁!”
祁灼凌正在打电话完全没听到门打开的声音,直到这一声出现,他抬头看过去见一群人正盯着自己,连忙起身拍了拍腿,先跟电话那头的人说:“按我刚才说的投入项目,把合同发过来,之后就可以动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