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宠溺地全部答应:“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准再单独跑出来了。”
那老公对他好,他肯定就不会轻易跑出去。
林逸带着幼崽走得也慢,巴尔几个小时跑过来的路,还是陪林逸走了三天之久。
这期间,巴尔捕过两次猎,林逸再次感觉到被投喂的美好。
对巴尔那是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生怕巴尔觉得他是个废物,于是发挥了他高超的茶艺。
“老公真的好厉害,跟了你一点都没错,你真是帅到我的心巴上了。”
巴尔还想听听他口是心非的心声会怎么评价他,结果这几天心声出奇地少。
这是不是说明他在说真话?
巴尔不知道,不过他也第一次体验到了被需要的感觉。
也很享受林逸的吹捧。
三天后,终于回家了,巴尔带林逸往领地中心走,去找有食物的地方。
靠近水源的草地肯定会有食物,那些食草动物又不会随着季节迁徙,会找积雪里掩藏的枯黄杂草。
特琳娜也住在那附近,只不过没事时他们不会碰面。
回家后心里是会有安全感,林逸之所以找不到食物,是因为没找对地方,这跟着老公回来一看,好家伙,全是小点心。
【又捞到了,这次是真的,阿珍接受我了,不就代表这已经是我的领地了?】
林逸看着食物两眼冒光,却还要假装很小心翼翼地问巴尔:“老公啊,既然我俩成了伴侣,那这片领地是不是也有我的份了?”
巴尔神色冷静:“嗯,方圆一千里,除了一直往西,你去哪里都行,别脱离我和兄弟们的领地范围,就不会有危险。”
林逸这次遭遇危险就是走错方向去了西边,他绝对不会再去了!
信誓旦旦地跟巴尔保证:“我再也不离开老公了,老公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巴尔嗯一声,他的情绪总是那么稳定。
就这样,在有惊无险中度过了长达一星期的繁衍期,林逸因为受伤,免了屁股遭罪。
过了这个阶段,巴尔压根不会想那种事,他让林逸别担心,自己的繁衍期过去了。
林逸还假装抱歉地蹭蹭他:“对不起啊老公,如果不是我受伤,我肯定陪你过了。”
【还好受伤了,不然屁股遭老罪了,就和他有过两次,到现在还有阴影,那酸爽,比受伤好不到哪里去。】
巴尔也假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没关系,我喜欢你,并不是为了那些事,想好跟你成为伴侣后,我就没打算要幼崽。”
林逸听到这里不乐意了:“我真的能生,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巴尔也不反驳:“好好好,我相信你能生。”
林逸:“……”
这敷衍的态度,以为他在骗虎吗?
林逸有点着急:“真的能。”
巴尔点头:“能,没有你不能的。”
林逸:“……”
算了,反正现在老公不信,迟早会信的,林逸也不坚持,等完成他的造反大计,阿珍就会知道他多牛掰!
特琳娜发现巴尔把林逸又找回来了,对这个君主也是无语,趁着林逸不在巴尔身边,特琳娜找到巴尔,问他到底在干什么?
“巴巴托斯都快得手了,您突然出现,老是救他,意欲何为啊我的巴尔陛下。”
巴尔让她别啰嗦。
“我有我的计划,巴巴托斯违抗我的命令,他在想什么,我心里清楚,华南虎一族还没有下落,巴巴托斯明明知道他们去了南部,却没有动手,你难道还不明白?”
特琳娜被他吓到:“您的意思,巴巴托斯想造反?”
巴尔的回答冷冷静静:“除过我,71个君王里,效忠他的少说也有三十个,我没有管过南部和西南部,这两个方位已经不成样子了,之所以北方没有遭难,那是因为他们害怕我。”
特琳娜就更想不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早点除掉拉斐尔不是更好?您干嘛把他带回来?”
巴尔情绪淡漠:“华南虎的首领和拉斐尔是好友。”
特琳娜听到这里便懂了,醍醐灌顶:“不愧是我的陛下,考虑这么周全,是我欠考虑了,我将不再阻碍您的大计。”
巴尔嗯一声:“以后领地上遇到,不要欺负他,要让他足够信任我。”
特琳娜点头:“知道了。”
林逸现在可逍遥了,一会儿在边境线上试探,一会儿闯入派蒙和贝雷特的领地范围。
派蒙和贝雷特躲在暗处像看傻子一样看他。
“原来君主喜欢傻子,大意了。”
“看他那个蠢样,我受不了了,我得去打他一顿。”
派蒙咬住贝雷特的尾巴:“别去,君主会咬死你。”
贝雷特:“……”
派蒙无奈地叹气:“君主说了,我们现在都是陪玩,得让拉斐尔玩高兴,不能扫兴。”
贝雷特咽不下这口气:“真服了,英明神武的巴尔陛下,竟然带着自己所有部下陪一个傻子玩造反游戏,他是不是在远东待的太久,无聊透了?”
派蒙看着在他领地上捕猎撒欢的林逸,牙齿咬得嘎吱作响:“可能吧,君主也有可能是想玩弄对手,凡事要往好处想,万一君主有什么计谋,需要拉斐尔呢?肯定是的!”
贝雷特的利爪抠进了积雪:“他在你的领地上捕猎啊派蒙,这口气能咽下去吗?”
派蒙还能再忍一忍:“随他高兴……”转眼看到林逸往他领地中心去了,派蒙待不住了,一骨碌从雪地里爬起来,“妈的,忍不了了,我要去打他一顿!你别告诉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