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
冰织薮食指往下扒拉自己的左眼下眼皮,同时吐舌头,冲着绘心甚八做了个鬼脸,然后快速爬起来,一溜烟跑开了,“具体工作要求你同步一下,广播跟我说也行,嗯。但是你别这么抠,买个可以对讲的耳麦给我用行不?”
“自己看手机,你要对讲的有什么用。”
已经出门的人拉住门框,探进来一个头,“你不是会看实时监控吗?光看得到,听不见,多费劲,而且方便随时调整啊。”
“去、去、去,企划一直在烧钱,批下来的款项就差掰开花了,而且说得跟你打白工一样,你时薪打对折都赶上平均工资了还要新设备。”
绘心甚八果断往出赶人,虽然他的确非常心动,这种一切进度包括对方的行动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一定非常好,而且还能根据自己的想法随时调整,稍微一想,他就很想把这个钱给花了,但是总不能冰织薮要什么买什么吧?
还是等真用得上再说。后面他也不会来给自己打下手,所以现在买了后面也是积灰。
勉强说服自己只是把东西加了购物车,绘心甚八回去改稿子了。
虽说交代清楚就行,没必要搞什么讲话,但是人一旦即兴演讲,说得多了容易收不住,倒不是说时间问题,不小心说出点真心话那不就坏了吗?
这也是为什么再厉害的演说家,也鲜少没有提前定稿就讲话的原因之一吧。
时间简直过得飞快,绘心甚八觉得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第一阶段开启的时间,他爬起来,收拾自己,想了想,还是过去了一趟。
推开门,果然,冰织薮依旧保持阴间作息,跟见不得光一样,从来没有在早上八点以前起过床——当然是指他在这边留宿的时候。
光看这个就稍微有点理解他为什么不愿意去上学了吧。
“别睡了,也别在那边说什么五分钟,三分钟,快点起来给我吃你的饭,然后去一层大厅集合。”
听到动静,冰织薮的反应是把被子拉起来,整个人都埋进去。
“呵呵。”
绘心甚八冷笑出声,几步就走到了床边,一把掀开被子,“起来吧你,这么大了还赖床,你熬夜的时候也不想想第二天怎么办,快去,不然来不及你就别吃饭了。”
“不吃……”
“别逼我直接把你丢出去。”
没有得到回应,绘心甚八有点狐疑,该不会是又睡着了?天知道昨天晚上这家伙熬夜到几点。
但是,被子很快被拱起来一个弧度,像是有东西在里面翻滚,再然后就是一双手伸出来,手臂绷紧,抻长,大概是在伸懒腰。
“烦死了,都说了我不吃也可以。”
冰织薮终于探出头来,他一边打哈欠,一边往起坐,睡眼朦胧,头发凌乱,睡衣也因为之前的动作变得乱糟糟。
“我能来喊你就知足吧,帝襟还有十分钟过来打卡,你最好现在就收拾吃饭,不然怎么算是乖宝宝?”
“其实帝襟不会叫我起来的,”
冰织薮揉了揉眼睛,“你才不是好妈妈呢。”
“你踏马醒了没有,这么跟我讲话?”
“哦?不是你先跟我这么讲的吗,受不了这个啊,Ma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