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旅人知道冰织父母有关系,甚至冰织薮本人就是关系户来的,他精神一振,想要打听更多。
“告诉哥哥,我中午不去食堂吃饭,晚上直接回家。”
“喂,等等,你别让我当传话筒好吧?还有,你本来就只上一天课,现在又去干什么?你哥知道了真的好吗?我也很难做啊?”
“……那就说我中午出去吃,只要我赶在部活前翻墙回来就可以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哥问起来难不成我还要帮你保守秘密?”
“不止,你还得去操场那个墙角接我一下。”
“这不就成共犯了吗?你也得稍微给我点补偿吧,封口费呢?”
冰织薮想了想,停下颠球动作,坐到乌旅人坐着的长椅旁边,从制服包里翻出钱夹,就要往出拿现金。
乌旅人瞪大眼睛将他的手按住,“停,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好吧?”
看到对方歪了下头,似乎在迷惑,乌旅人还想解释一下,这只是在跟你开玩笑,怎么好意思真拿什么好处,你说点好听的,撒撒娇,回来的时候随便带点啥也就可以了,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他抽的可是一万元面额。
这样来说,他家也确实有点太放纵他了吧,难怪说翘课就打算直接走,从小到大都是那种说一不二,要星星不给月亮的抚养方式吗?”
对方的确把钱夹丢回去了,乌旅人呼出一口气,自己差点就成勒索后辈的不良了,让冰织羊知道,自己别说拿球权了,不被下黑手踢几脚都是轻的。
但是,他这口气还没吐完,一双手就环了上来,抱住他的脖子往下压。
“啾—”
温热柔软的触感一闪而逝,亲吻的声音超明显,提醒他根本不是错觉。
乌旅人僵在原地,唇上触感犹存,像被弱电流电了一下,酥酥麻麻,等意识到究竟怎么一回事之后,他实在是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拜托,【封口费】只是比喻,不要真的这么做啊,你哥会杀了我的。”
虽然声线很稳,表情也没怎么崩坏,但是,乌旅人根本就不敢看对方,说实话他觉得自己耳根有点发烫,不、不止,这还有往脸上扩散的趋势,他站起身来,背对着冰织薮,“我真没空跟你闹了,课间结束我就去上游泳课,你也差不多回去上课吧。”
“我不去,哥哥问,你就告诉他我在学校。”
“我知道了,真是的,你赶紧走吧。”
乌旅人嘴上催,但是人跟路障一样杵着,直到真听到对方走远了,一点脚步声都捕捉不到的时候,才垮下肩膀,唉声叹气。
他根本不知道,冰织薮出门第一件事就是进花店,没给他的福泽谕吉,全换成花,送给在外面的野男人了,等等,为什么用了野男人这个形容?
他真的有点压力太大了吧,这对兄弟是不是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