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训期间教练就疯狂给field安排训练赛,没有二队和青训生,连带着首发队员也要被迫打训练赛。
不过这个战队规模比较小,总体而言还算温馨。
除了周行逸不待见field,其他三位首发和教练都挺满意的。
林峰给了陈尤野一部训练用机,“先适应适应新设备,四点训练赛直接就开始了。”
“嗯,”陈尤野把背包放在桌旁,不太流畅地调试一下耳机。
姜叶遇到新人,扶了扶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热情挨近问候:“嗨,我叫姜叶,姜丝的姜,叶子的叶。AD位的,我们队长觉得你玩寒露很厉害,我本命英雄也是她,晚上有没时间比一局?”
“嗯,”陈尤野迟疑地答应,又自我介绍一回:“陈尤野,ID field。”
察觉到陈尤野投来的视线,周行逸无言地骂了句脏话:“……”
“我什么时候说过?”周行逸坚声否认,“你特么想跟人找话题也没必要扯上我吧,我没说过这句话。”
岑音拆了瓶牛奶,吸管插进去,闻语茫然道:“没有吗?我记得不是——”
周行逸急不可耐打断:“没有!我没说过,再造谣我将联系律师对你进行起诉。”
岑音:“……哦,那就没有吧。队长你真奇怪,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
着急忙慌否认的样子反而像欲盖弥彰。但是再看陈尤野似乎并不在意,少年还记得教练吩咐的任务,垂下眼开了一局排位试手感。
给人感觉就是有点社恐,或许不能称之为社恐,而是不愿意跟人交流。
与其说这是高冷,还不如说不合群。
也有可能是比较慢热,房间里宅惯的人都这样。可以理解。
岑音,姜叶跟周行逸面面相觑。
战队里大事小事都习惯问队长,岑音下意识看向周行逸,见周行逸只是耸耸肩,表示别看他,他也不知道。
岑音转移了话题,问道:“文哥去哪了?”文哥全名张文,vc战队的首发上单。
这事周行逸知情,他正戴上耳机,将耳机下压着的头发理了理,说:“文哥不是陪嫂子去看病了,他对象发烧了好像是。”
岑音起的晚现在才知道,听完又问:“那等会训练赛他打不打?”
姜叶:“肯定打啊,不然我们四打五啊,我在战术室门口偷听到了情报,教练今天约的可是FY的二队,我们没那么有能耐。”
“要不要这么怂,是二队又不是一队,这还不是随便打打吗。”岑音鄙夷道。
他们这个二线战队,每日训练量选不足FY这种顶尖战队,一般每天也就六七个小时。
但网瘾少年离了游戏又对其他不感兴趣,所以在训练室呆的时间不止这些,甚至远超十个小时。
陈尤野是个哑巴,周行逸也不可能主动去搭话。
姜叶和岑音看出来他们队队的新打野也完全没有说话的欲望,便没自讨无趣地开口。
姜叶和陈尤野加了队友solo,一会你赢一会我赢。
强者的世界不需要交流。他俩减去开头有客套,其余时间再没说过话,一直对到了张文回基地,才中断这份沉默。
张文边搓手边进来,显然被室外零下的气温冻得不轻:“卧槽卧槽,外面好冷啊,简直不是人呆的。”
看出来了,张文整个人释放着寒气。捂着手跑去暖气面前烘烤。
“教练不是说新打野会来吗?就这位啊。”张文看向陈尤野,啧啧称叹:“小年轻的脸蛋就是好,话说我们vc的选手咋个个都这么帅嘞,退役了还可以去出道,多一条出路。”
“哈?”周行逸匪夷所思,一只手浅浅抬起左边耳机:“出道要会唱跳,我们哪个跳得起来。还有你文哥,有女朋友去出道第一个筛的就是你。”
张文挠挠头笑了笑:“其实还是更喜欢职业,以后林哥退休了可以来vc当教练。”
“可以的,”岑音竖起大拇指:“还没退位呢就想着取代教练,被教练听到了还得了。”
张文摆摆手:“他又听不到。”
张文心大,正宗的东北人,路上遇到陌生人都能聊几句家常。这时候张文的注意力都还在陈尤野身上,很轻松地就打破安静。
“喂,老兄,”张文用家乡话道:“会啥子打野英雄嘞,训练赛露一手来?”
陈尤野应该顿了几秒才在心里翻译出来,声音淡淡的,礼貌回应:“基本都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