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南澈的手已经揪住了岑渊的衣领。

“你跟她说了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你他妈跟她说了什么？！”

岑渊没有反抗。他任由南澈揪着自己的衣领，只是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说了你不敢说的。”他说，“说了那些你瞒着她的事。”

南澈的眼睛红了。他一拳挥过去，打在岑渊的脸上。岑渊踉跄了一步，撞在旁边的桌子上，咖啡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咖啡馆里响起惊呼声，服务员跑过来想劝架，但被那两个人的气势吓住了，不敢上前。

岑渊擦了擦嘴角的血，站直了。他看着南澈，然后也一拳挥了回去。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撞翻了椅子，撞倒了桌子，咖啡馆里一片狼藉。拳拳到肉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声，偶尔夹杂着几声闷哼。

江婉坐在窗边，没有动。

她端着那杯凉透的拿铁，看着那两个扭打在一起的男人。

一个是她法律上的丈夫，一个是被丈夫找来的替身。一个瞒了她三个月，一个替了三个月。

她应该劝架吗？应该拉架吗？应该冲上去喊“别打了”吗？

不，她只是看着。

打了好一会儿，两个人都累了。

南澈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嘴角破了，眼角青了一块。岑渊半跪在地上，身上全是灰，脸上也挂了彩。

但他们都看着江婉。

“老婆……”南澈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我可以解释。”

江婉看着他，没说话。

南澈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全是恐惧，他在害怕。

“我……我真的不敢让你知道。”他的声音在发抖，“我真的太爱你了。我害怕，害怕你知道那件事之后，会嫌弃我，会离开我。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不完整，不想让你觉得嫁给我是个错误……”

他低下头，声音越来越低：“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不该……不该让他……但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不敢让你知道真相，宁愿找人来代替我，也不想失去你……”

他说着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什么都告诉你，什么都不瞒你。你别走，别离开我……”

江婉看着他，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看着他眼里的恐惧和哀求。这个男人，平时那么矜贵，那么体面，现在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她面前，求她原谅。

另一边，岑渊也开口了。

“老板……”他的声音更低，更哑，“我知道我不配。我只是个打黑拳的，是个没人要的野种。但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救了我，不是因为你对我好，就是……就是喜欢你。”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全是水光。

“你可以不原谅我。你可以讨厌我，恨我。但……但你别走。留下来，哪怕……哪怕只是让我远远地看着你。”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地上，肩膀在发抖。

“求你了。”

江婉看着这两个人。

一个跪着，一个站着。他们在哀求她的爱意，在哀求她的怜悯。

就在这时——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江婉的脑海里响起。

【恭喜您，主人。您已完整体验本世界全部核心剧情。】

【现在，您可以选择：】

【选项一：留在这个世界，继续您的生活。两位男主依然深爱您，您将享受荣华富贵，度过平静幸福的一生。】

【选项二：脱离本世界，返回现实。】

江婉愣住了。

这个该死的系统，终于上线了。

她低头看着那两个男人。南澈靠在墙上，眼巴巴地看着她。岑渊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

他们都爱她。

他们都会对她好。

她可以留下，继续当她的南太太，享受荣华富贵，被两个人爱着，被两个人捧着。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女主被两个男人爱着，纠结来纠结去，最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但是，她为什么要同意。

她是自己意志的主人。

她是这个世界的主人，这个世界因她而存在。

从南澈隐瞒的那一刻开始，这件事就没了转圜的余地。

“我选二。”她秒锁了这个选项。

没有理会身后的两个人，她径直朝着新世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