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文屿看着它们，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分不出来。他根本不是什么专家，刚才那些话都是临时编的。

南文屿有些恼羞成怒：“南澈，你别得意，你别觉得南家只能靠你——”

老太太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够了。”她沉声道，“阿屿，你让我很失望。”

南文屿猛地抬头：“妈！你听我解释——”

“不必了。”老太太摆摆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都出去吧。让我静一静。”

南文屿还想说什么，但老太太已经不再看他。

南澈撑着拐杖站起来，江婉在旁边扶着他。两人对老太太微微躬身，慢慢退出书房。

周助理把两根人参都收起来，跟着退出去。

保安押着那个跪着的男人也离开了。

书房里只剩下老太太和南文屿。

南文屿站在那里，脸色灰败。

“妈……”

“出去。”老太太没睁眼。

南文屿咬了咬牙，终于转身离开。

走廊上，江婉扶着南澈慢慢走。

两人走得很慢，但心情都很好。

江婉开口：“你大伯也真是沉不住气。”

“他就是这样，这么多年了，吃一堑吃一堑又吃一堑。”，南澈低头看着江婉，眼里的笑意很深很深：“今天多亏你了。”

江婉得意的点点头，随即又有些担心：“我总觉得他最后一句话意有所指。”

南澈沉思一会：“嗯，不管怎样，趁着奶奶现在对大伯的态度，也好把他剩下的人清出公司了。”

两人相视一笑，慢慢走远。

身后，书房的门紧闭着。

半夜，江婉小熬了一会夜，觉得有些饿了。

她看看身边的南澈，他已经睡熟了。

来老宅这几天，他不但要处理公务，还要盯着大伯那边，鲜少有这种安睡的时候。

她也不愿意打扰他了，觉得自己去厨房找点吃的。

老宅占地极大，有些地方布置得又差不多，本就有点路痴的江婉彻底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她欲哭无泪地拿出手机，准备打给南澈，突然在转角处瞥到了南澈身影，那个身影一闪而过，速度很快。

难道他也来找吃的了？

江婉正准备叫住他，但她下一秒就感觉到了不对——

南澈的腿还没好，那个身影不可能是南澈。

江婉瞬间嗅到了阴谋的气息，她悄悄跟在那道身影后。

屋内没有开灯，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能勉力跟上。

那人的行迹七拐八弯，最后在南文屿的门口停下。

江婉不敢离得太近，只能远远看着。

门开了，门里的人和他交流了几句，就匆匆关门了。

江婉见看不出什么，准备先走，她放轻脚步，想着千万不能像电视剧里那样，踩到什么东西。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门外的人似有所感，朝她这边看过来。

666开自瞄了。

江婉抬腿就跑，身后的人立刻追了过来。

一记手刀，她直接倒下了，昏迷前，她依稀听见一声轻笑“还真跟过来了”。

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江婉醒来，竟然是在她自己的床上，南澈在她身边，还没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