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不言自明。
那女孩的脸——江婉顿了一下——竟和她有几分相似。
南澈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室内,神色未变,但江婉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收紧了一瞬。
立刻有人上前,压低声音汇报:“南总,查过了。是有人在给夫人的酒杯里下了脏东西。那杯酒原本是要送到夫人那边的,临时被……”他顿了顿,瞥了一眼沙发上的人,“被这位喝了。”
他未竟的话在场众人都心知肚明:如果江婉没有被人拉着说话,如果那杯酒没有被意外喝下——
江婉心中有些诧异,竟然还是冲她来的吗。
“把今晚碰过酒水的人都带下去,一个个审。”南澈开口,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他们两个,”他的视线掠过床上那对男女,像看两件损坏的器物,“按家法处理。”
江婉心头一惊。
等等等等,虽然这不是真实的世界,但是也处理两个人也太轻巧了吧。警察呢,法律呢,公理呢。
她赶紧拦住了那些保镖:“家法处理,是什么意思。”
南澈转过头,那抹凌厉如融雪般褪去,快得像是她的错觉。
他的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温和,似乎还在斟酌用词:“没什么意思,就是……”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南澈垂下眼睫,很快败下阵来,再抬眼时已换了口吻:“我会把他们送去专门的康复机构,该负的法律责任不会少。其他的——按老婆的意思办。”
他捏了捏她的手心,低声道:“不会是你讨厌的那种处理方式。”
人群渐渐散去,这场风波像石子投入湖心,涟漪扩散几圈,很快水面重归平静。
晚上,一场情事结束,江婉躺在床上揉腰,睡意朦胧。南澈去了卫生间洗澡。
她不习惯这种全黑的环境,摸索着去打开床头灯,险些碰倒了装牛奶的杯子。
折腾一番才把灯打开,驱散了不见五指的黑暗。
纸片人不愧是纸片人。时长比她现实里交过的任何一任男友都持久。体力也好,节奏也好,都在她的审美点上疯狂蹦迪。
诶诶诶还是不想这个了,办点正事办点正事,江婉摸了摸有点发烫的脸颊,开始整理晚宴上收集到的信息。
这南家的情况比她想象中更加复杂。
今天的事让她隐隐有种感觉,这个丈夫的真实性格,恐怕并非面上这般温柔无害。
他处理事情时那种利落果决到近乎冷酷。下药事件从发生到处置,他总共说了不到五句话,句句都是定论。没有人质疑,没有人反驳。他在这个家说一不二。
这比她想象中标准的“温柔总裁”模板要多出些别的东西。
但也正因如此,才有趣啊。要是简单的温柔总裁风,才不会有让她把乙女抓加入购物车的冲动。
这个丈夫到底还有多少事是自己不知道的。这种反差感果然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正在想着,南澈恰好洗完澡,回到床上。
他一把把她揽在怀里抱住,可能是洗个澡的原因,他的身上带着些水汽的氤氲气息。
江婉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闻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感觉睡意像潮水,很快就漫上来把她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