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是在哪里拍的？”有一次，言聿指着一张夕阳下的古镇照片问。

“在江南的一个小镇，去年春天去拍的。”温尔笑着回答，眼里带着一丝骄傲，“那里的春天很美，烟雨朦胧的，很适合拍照。”

言聿看着她眼里的光亮，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他很少看到温尔这样鲜活的样子，平时的她，总是安安静静的，像一株不引人注意的绿植。

“你很喜欢摄影？”他问。

“嗯，很喜欢。”温尔点点头，“从高中就喜欢了。那时候，我加入了学校的摄影社，第一次拿起相机，就觉得很亲切。我喜欢把那些美好的瞬间定格下来，就像把时光留住了一样。”

言聿看着她，没有说话。他想起自己高中时，好像也见过一个总是拿着相机的女生，只是那时候他太忙了，忙着学习，忙着竞赛，从来没有过多关注过。

是她吗？

他不敢确定。

那天晚上，言聿回到自己的卧室，第一次主动去查了温尔的资料。网上有很多她的摄影作品，风格细腻温柔，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他还看到了她的获奖记录，原来她在摄影界，早已是小有名气的新锐摄影师。

他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了解得太少了。

接下来的日子，言聿开始有意无意地靠近温尔。

他会在她出门拍摄前，让司机送她；会在她晚归时，让厨房留好热饭；会在她遇到工作上的难题时，不动声色地帮她解决。

温尔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心里既惊喜又忐忑。他是因为同情她，还是因为别的？她不敢多想，怕又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沈肆月也察觉到了言聿的变化，笑着打趣她：“我看言聿对你不一样了，是不是动心了？”

温尔嘴上否认：“别瞎说，他只是履行丈夫的职责而已。”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涟漪。

或许，事情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