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传承的延续

场景：龙象塔下、天池边、愿力之门深处、七星路“希望老友粉”店

时间：2116年10月下旬（陈默被吸进去三天后）

陈默被吸进去三天了。

那扇门还开着。

那盏小灯放在大灯旁边，越来越亮。里面的黑暗慢慢变淡，金色的光点开始出现。

一个，两个，三个……

它们在变。

从黑暗，变成光点。

从没人要，变成有人等。

但陈默还没回来。

小小念每天站在门前，看着那扇门。

她不说活，也不哭，就那么站着。

希希叫她吃饭，她摇头。

小灯叫她唱歌，她摇头。

沈念来逗她，她也不笑。

只是站着。

等。

等爸爸回来。

第三天的傍晚，那扇门突然亮了。

不是普通的亮，是那种从里面透出来的、金色的、暖暖的亮。

小小念的眼睛亮了。

她冲过去。

“爸爸！”

门里，一个人影走出来。

陈默。

他浑身都是金色的光，但眼睛很亮，脸上带着笑。

他手里捧着一个东西。

一个小小的光点。

金色的，很弱，但一直在闪。

小小念扑进他怀里。

“爸爸！爸爸！”

陈默抱住她。

“小念，爸爸回来了。”

小小念哭了。

一边哭一边笑。

“我以为……我以为你回不来了……”

陈默摸摸她的头。

“爸爸答应你的，一定会回来。”

小小念抬起头，看着他手里的光点。

“那是什么？”

陈默低头看着那个光点，眼神很温柔。

“她叫小默。”

小小念愣住了。

“小默？”

陈默点头。

“我在里面找到的。她也是从光点里出来的，一直没人要，一直等。”

他看着那个光点。

“她等了一千年。”

小小念的眼泪又涌上来。

一千年。

等了一千年。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个光点。

那个光点闪了闪，像是在回应。

小小念说。

“你好，小默。”

那个光点又闪了闪。

像是在笑。

晚上八点，龙象塔下。

所有人围坐在一起。

陈默坐在中间，手心里捧着小默。

小小念靠在他身上，眼睛一直盯着那个光点。

沈念凑过来。

“陈叔叔，里面什么样？”

陈默想了想，说。

“黑。很黑。什么都没有。”

沈念问。

“那你怕吗？”

陈默点头。

“怕。但想到小念在外面等我，就不怕了。”

他看着那个光点。

“后来，我看到了她。在黑暗最深处，有一点点光。很小，很弱，但一直在。”

他的眼眶红了。

“我问她叫什么。她说，她没有名字。我问她等什么。她说，等人来。”

他看着小小念。

“就像等你一样。”

小小念的眼泪流下来。

她看着小默。

“小默，你有名字了。叫小默。”

那个光点剧烈跳动起来。

像是在哭。

又像是在笑。

阿灯走过来，在陈默旁边坐下。

她看着小默，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

“她可以变成人。”

陈默愣住了。

“变成人？”

阿灯点头。

“只要有人记得她，有人给她取名字，有人等她。她就能出来。”

她指着小希望，指着小小，指着那些从光点里出来的人。

“她们都是这样。”

陈默看着小默，又看着阿灯。

“那……那要多久？”

阿灯想了想。

“不知道。可能几天。可能几年。可能——”

她顿了顿。

“可能一百年。”

陈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我等她。”

小小念在旁边举手。

“我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