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洛言玉想问什么,不会憋着,“若是联系不上三域的人呢?”
这个洛町也说不好,“殿主自会打算。”他们五大院长,现在也就接到联合三域这么一道命令而已。但也足够让他们头疼了。
洛町又想起了什么,“要是那魔族真来了,你麻溜回你那幻海界去。”
“求援?”
“是避难!”洛町戳了戳洛言玉的额头,“荒神界的事儿,你一条幻海界的鲛人瞎掺和什么。”
洛言玉欲言又止,最终问:“是殿主的意思?”
洛町:“我的意思。”
“殿主知道吗?”
“他要是知道了不得拿着他的倚天剑劈死我?”白白放跑了一个可以拉拢的助力。
“那的确是该劈死你。”
“小没良心的!”
“我去看看阿然。”饭也没吃几口,洛言玉就离开了。
洛町有一瞬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手艺不讨干儿子喜欢了?尝了一口后,释怀了。是这小子没口福!
云朵凝成的小屋子在洛町弹指间化作烟雾飘散,眼前登时只剩一片随风摆弄得奇形怪状的云。这洞天有三重:一重为虚阴,作出入口用;二重为拟地,学院大比比斗休憩之用;三重为云天,五院长偷摸观赛,平时也作忙里偷闲的绝佳隐秘圣地。
苏穆然跟几个朝霞学院的弟子同住,他在学院里就疯疯癫癫的,虽然是公认的修为很高,但他一言不合就要给人下毒,没人敢惹这位脾气古怪的主儿。尤其是在他生辰这一天……
“孩儿们!今日本大侠生辰!可有礼要赠?”
真不是他们想记得他的生辰,实在是这家伙脸皮比城墙还厚,在这个日子里,一到晚上的亥时三刻,只要出现在他面前的人,他就追着人要生辰贺礼。
曾经有人弟子反抗他这“索要”贺礼的无耻行径,对着苏穆然一顿暴跳如雷,被他用毒折磨了两天,睡不着、吃不好,整个人都萎靡了。
魔头来的!所以,今晚,他们宁愿露天,绝不会回去睡!
所以,苏穆然一打开门,里面空空如也,没点儿人气。
“咿——都没回来呢?”他没等来他和蔼可亲的师弟们,洛言玉来寻他。
“十九岁,生辰礼。”洛言玉递出去一方锦盒。
苏穆然喜笑颜开,忙打开来——
“《大学》?!”
“你不是想变得腹有诗书气自华么?读完《大学》,可以来找我要《论语》,或者你想先看《孟子》?”
苏穆然觉得心头有一万头乌鸦飞过。
“……你认真的?”
“当然。”洛言玉从不开玩笑。“此外,你真找到那个能用灵力解毒的人了?没看走眼?”
说起这个,苏穆然可就来兴致了,“绝对没有!她手里就攥着一簇小火这么往那中毒的地方一贴!好了!那火的色泽还怪,寻常都是赤色,她那火,白的,跟她那头发一样。”
洛言玉双目微怔:“白的?”
“银白的吧……对!”
洛言玉嘀咕:“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