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比赛过去,两千五百人被淘汰掉半数。新的一轮很快开启。巧的是,下一轮单人赛的第一场是云祝瑶,双人赛的第一场是沈忌清和齐宣。
临分开前,沈忌清连连摇头:“没办法去看你比赛了呢。”
墨玄苍:“在下可替沈兄看。”
沈忌清:“墨兄真是善解人意啊。”竟说些添刀子的话。
云祝瑶:“你们打谁?”
齐宣:“青天学院的一对双胞胎兄弟。”
沈忌清:“张时晏和张时宜?”
“对。”
“阿宣,我忽然有些头晕。”那俩货,也是学院大比的老资历了。他前年打个人赛的时候就听说过张家双胞胎的大名,以毫无破绽的配合打败了许多对手,其中不乏有修为比他们高的。
“别装。这场你必须打。”
沈忌清走去北边的斗武台时,走得极慢,但到时恰好在喊他们上台。
张家的两兄弟长着同一张脸,风格却迥然不同:张时宴沉稳,张时宜跳脱。
张时宜抱着双臂:“快些打完,好去吃饭。”
齐宣:“还是打完回你们碧落镜去吧。”
随着一声洪钟敲响,张时宜的绞木缠成四座壁垒,四四方方将他们困在中央。
齐宣指了指面前的木墙,道:“木系诶,他克我。”就差没把‘你上你上’四个字贴脑门上了。
沈忌清今日拿了一柄桃花坠面折扇,扇子往身前一扇,扇面上的花瓣衔着醉人的桃花香纷纷扬扬地洒出。花瓣柔软,擦过木墙,无声无息间,绞木墙碎作千片。
张时宜把脑袋伸向张时宴,“兄长,这是什么系的能力啊?”
张时宴皱眉反问他:“你不是说沈忌清是光系么?”
“你瞅着这像光系的能力吗?”
张时宴不语,忽地伸手将张时宜推开,“小心!”推开张时宜的同时,他自己也往另一边闪身躲开,只见方才他们所站的位置,汇聚的花瓣成群飘过,像下了一场旖旎的花雨。
再看沈忌清手中的折扇,扇面上铺的花瓣像夜空中的星一样明灭不定。
张时宴:“第三百六十五届学院大比个人赛第一,沈忌清,是么?”
沈忌清:“幸会。”
张时宜凑过来补了一句:“兄长,跟他搭档的是第三百六十六届学院大比个人赛第一,齐宣。”
张时晏:“……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就非得告诉他这场是两个第一做他们的对手吗?
“哦。”张时宜应了一声,双脚蹬地跳起,先挑齐宣下手。
沈忌清见状,一个撤步离齐宣三十步远。
冲上来想替张时宜拦住沈忌清的张时晏:?
“清!你卖队友!”齐宣慌忙去接张时宜的掌风,土的厚重与木的刚劲冲撞,单比蛮力,齐宣更胜一筹。恼就恼在木能屈能伸,弯绕地引开了他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