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歆沉吐了一口鲜血。

与此同时那雷又粗了几圈，凤落霜总感觉这一幕很眼熟，可脑子就是想不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凤歆沉眼睛疲惫地想要闭上，可是他告诉自己，不行，睡了就再也见不到师尊了。

可是太过困倦，困倦地他眼睛难受，脑子里一片混沌。

凤落霜艰难地挣扎出身，替他挡下了雷劫。

眼前这一幕和某个场景重叠，凤落霜想起来了。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他一共历劫了三世，皆是父母惨死、爱得死去活来的同时又被迫离开。

凤歆沉睡了过去。

——

再次醒来泷蕴廖就看见了他的两个爹爹守在旁边。

有一个很大的夜明珠放在桌子上，里面是凤落霜抱着自己落泪的场景。

泷蕴廖看得心中一痛。

这次是他把小霜丢下了惹得他哭那是他的过错。

旁边的泷敛行和勿白已经看哭了。

看他们还没发现自己已经醒了，他轻咳一声：“爹爹，父亲”

如梦初醒地听到这个声音，泷敛行愣住了。

而勿白已经抱着他大哭起来。

泷蕴廖轻轻顺着父亲的背安抚他。

泷敛行只觉得泷蕴廖的目光太过陌生。

虽然他这几年一直关注泷蕴廖的变化，可初见时依旧有不忍和心酸。

原本傻傻的不好吗？

他们还是想念傻傻的泷蕴廖。

不知勿白哭了多久，泷蕴廖都轻声细语地说着：“父亲，我已经没事了”

一哭诉就哭了大半天。

凤落霜料理完凤歆沉的后事后，就回了天界。

可是他又迷路了，迷路得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无奈之下，只能联系天道。

因为求人办事，他语气很好：“叶爹爹，这要怎么走？”

叶霜涧面对他会叫他叶爹爹他有些意外，甚至心中有些暗喜。

那大概是和凤寒月口中的亲情一样，很是使人动容。

而泷蕴廖正好去了凡间，遇到了凤寒月提着皮青脸肿的凤泞钤。

师兄今日在天界，凤泞钤原本是要来捅了泷蕴廖的，可一来就遇到了凤寒月，和他练了好久的剑。

不用法力结果就被打成这样。

凤泞钤敢怒不敢言。

泷蕴廖觉得有些搞笑，也确实笑了出来。

对于自己的情敌，他自然是没有同情一说的，被揍了也能暗暗窃喜。

他现在已经恢复所有记忆了。

但是有一件事有些介怀。

他拒绝过凤落霜的表白，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最后只能归为顺其自然。

为了避免交叉时间一直见不到人，泷蕴廖干脆就没有回天界了，在凡间等了半日，叶霜涧终于就带着凤落霜赶来了。

见到青年模样的泷蕴廖有些恍惚。

泷蕴廖眉眼带笑，眼底似乎是清澈的池水阴霾不负，亮晶晶的却也没有了初见时的傻气 ，看到的第一眼就抱住了他，他声音温柔 ，却覆着磁性和沙哑：“师尊……前辈……小霜……我回来了”

对，回到他身边了。

凤落霜眉眼弯弯，很是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