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他过得太过血腥,他也想平淡一点。
他一直想有一个家。
——
泷蕴廖喝了好多人敬的酒,回房间尚留一丝清明。
他挑开凤落霜的盖头,惊艳得心跳加速。
凤落霜头戴凤冠,冷而艳的容颜冰肌玉骨、绝色无双,一身红衣就犹如上了颜色的红牡丹,美得让人窒息。
只不过现在要拆下来了,不然做起来一定不舒服。
泷蕴廖轻轻帮他解下头顶的凤冠,帮他脱下霞帔。
最后只剩下薄薄的白衣穿在身上,泷蕴廖怜爱地吻过他的眉眼。
凤落霜睫毛轻颤不止,有些紧张。
过完今晚,他们就是夫夫了……
感受到泷蕴廖环着他腰的手时,凤落霜轻声:“还要结契”
泷蕴廖轻笑了下,从腰间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
天道见证,今泷蕴廖同凤落霜结为道侣,生生世世不离不弃,所爱皆他,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凤落霜拿出一份朱砂,大拇指摁了下去,印在了纸上,泷蕴廖紧接着也。
契约浮现出一抹金光,没入两人眉心。
凤落霜勾起浅浅的笑容,亲了上去。
泷蕴廖压在他的身上,将他的两只手腕抬到头上,解开了最后一层衣服。
和凤寒月一起听墙角的叶霜涧忽然抱住凤寒月。
凤寒月知道他想做什么,却拍掉他的手。
叶霜涧顿时垂头丧气。
看着那张和凤落霜三分相似的脸他“父爱”泛滥,又答应了。
叶霜涧嘴角上扬地抱起他。
自觉上当的凤寒月:“……”怎么感觉一个两个都逮着他会心软的缝隙?
——
次日,凤落霜起来的时候泷蕴廖还在睡觉。
泷蕴廖是被凤落霜摸脸摸醒的,对方不只摸,还亲。
感受到什么的凤落霜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泷蕴廖清醒后又压着他做了半天才放他下床。
可一动就双腿发软,那处也有灼热疼痛。
压根下不了床。
泷蕴廖回来的时候就见他犹如不会走路的小孩子一样,扶着床慢慢走。
泷蕴廖手里拿着一碗蔬菜粥,端过来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去扶住他:“这几天学了做饭,试试我做的蔬菜粥好不好喝?”
他的声音和外面的凤寒月声音重叠:“今天我做了新的糕点,要试吗?”
凤落霜干脆:“都要”
泷蕴廖拿着个勺子吹凉了一点儿喂他,凤落霜试后评价道:“好吃”
凤寒月有些别扭地走过来,将糕点放到桌子上,做完这事就扶着腰揉了揉。
凤落霜已经体会到他爹为什么扶着腰了。
做那种事情虽然爽,但是费腰。
或许……得找个机会试试上面那个。
看泷蕴廖这么爽有点儿衬得他有些惨。
还没发觉什么事情的泷蕴廖不知道为什么后背一凉。
总感觉不久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