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喜欢前辈,要拒绝吗?
可他为什么心中有些欢喜。
想了想,他垂下眸子,不忍直视他的眼睛。
“抱歉,前辈,我不能答应您,我只把你当做前辈”
就料想到结局如此,凤落霜依旧掩饰不住地苦笑。
他就知道。
见泷蕴廖打算安慰自己,他什么也没说地走了,看着前辈这样,他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他又不喜欢前辈,也不妨碍前辈另选他人,这是最好的法子。
墙角处,一个人影晃动了下。
次日,果不其然,天道听到此事过来找他们了。
彼时他们已经站在历劫台了。
见他们如此有自觉,叶霜涧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凤寒月站在一旁问:“要历多少次?”
叶霜涧:“落霜和泷蕴廖三次,其他人十次”
包括已经被掳获的为会也要历十次劫。
“三次情劫,十次苦难,不得解脱,不得归宿,不得归”
凤寒月知晓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心软道:“我能帮落霜吗?”
天道点头:“可以”
——
雾气蒙蒙,云遮望月。
一个红衣男子抱着个不断啼哭的婴儿,声音响亮得很。
能感觉这是个格外健康的小孩。
可惜他的父母都被正道修士追杀而死,留下孤身只影。
红衣男子将他抱在怀里轻声哄,那声音温柔地像是揉碎了冬雪的春语,小孩被他哄得哭累了就睡了过去。
红衣男子搂着他在床上一齐睡去。
两百年后
“都给我出去,这族长我是不会当的”容貌绚丽的少年随意靠坐在软塌上,眼里写满不满和不耐烦。
为首的男子解释:“自古以来十尾狐都是九尾狐的族长”
少年不解“关我什么事情?”
为首的男子请求“求族长跟我们回去”
少年冷淡:“不去”
“那族长要怎么才能跟我们回去”
“上次我掐算了一卦”少年给他们一个机会“我命中会有一劫”
“若是你们把那个人找出来让我杀了,我就和你们回去”
为首的男子目露难堪。
又不是他的情劫,他怎么可能找到?
他道:“这种事情要顺其自然”
什么顺其自然,他才不要。
少年漠然:“没有商量的余地。都出去吧”
所有人真的应声出去了。
少年这才坐直了身子,伸了伸懒腰。
他今天还要去找凤落霜玩,可不能误了时辰。
刚走出去,就见对方已经来了,旁边有个小狐狸崽子,他似乎是在拿糖给他。
泷蕴廖挑挑眉。
别人给糖就吃?以后说不定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听到脚步声,凤落霜应声而望,随后就跟小崽子说:“多谢带路,这糖都给你”
说着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包糖,塞给了小崽子。
小崽子满眼亮晶晶。
“哥哥再见”
“嗯,再见”
泷蕴廖走了过去:“我就寻思着你怎么能找到这里的路”
凤落霜轻笑:“能找人帮忙就找人帮忙”
泷蕴廖看他笑得那么温柔,深潭似的蓝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波澜。
他自小无父无母,在狐族长大,但是胸无大志,没有打算继承族长的位置。
而面前的凤落霜,是唯一和他交好的朋友。
见他笑着,也没忍住跟他一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