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太温柔,似乎泯灭在雷声中,可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字字句句刻在他的心上,是淋漓尽致的苦痛。
若是他将心剖开,里面已经千刀万剐,将成一团血沫。
越想瞧清越看不清东西,眼前一模糊。
他告诉自己不能睡。
可又想,一起死了也好。
在彻底昏迷过去之前,他看到了一张娇艳若牡丹的脸。
前辈?
泷蕴廖醒来的时候,留下一行清泪。
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遥远的梦,可梦的尽头,他忘了。
实在不理解自己在哭什么,可他心里就是难受。
似乎怎么哭怎么停不下来,他摆烂地把心中的苦涩都哭了出来,走出去的时候眼睛都是肿的。
凤落霜快哑口了:“你……哭了?”
看见凤落霜,他不知道为什么又哭了。
凤落霜被他这么一哭整得不知所措。
他说:“我做了一个梦?”
前辈问:“什么梦?”
“不记得了”他哽咽着“可梦里好似有我想抓紧的东西,可是我抓不住。”
前辈蹙眉,安慰道:“那就放手吧,一味的执着不是好事情”
泷蕴廖哭得越发厉害“可是我不想放手”
凤落霜不知道连他都忘了的梦该怎么安慰,索性抱住了他,轻抚他的后背。
被他这么一抱的泷蕴廖闻到他身上的药味,不知为何心底一安,眼前的酸楚也逐渐没有了。
这是真的前辈……
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这么想,可他贪婪地吸取他身上的药味,似乎怎么闻都闻不到。
——
天界,落霜殿。
“泷敛行,勿白,你们还是主动一点儿吧,本尊可以放过你们的儿子。”
泷蕴廖可不信,这人上次还信誓旦旦跟他说过与天帝之位无趣,结果转身就抢走了天帝之位。
简直是出尔反尔的典例。
勿白自然也是不信了
虽然不是来抓他们的,可是洛辞酒和顾清池依旧警惕地看着那些人。
既然是凤落霜的朋友,自然是能救则救。
只要等凤寒月回来就好了。
似乎是打算鱼死网破,为会招呼着人就打了上来。
几十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最后是他们四人敌不过。
天帝也没管洛辞酒和顾清池,把想要的人带走了。
泷蕴廖和凤落霜回来的时候就见洛辞酒在给顾清池上药。
“你们打架了?”
洛辞酒点点头:“我们寡不敌众,他们被带走了”
谁被带走了?
凤落霜疑惑。
“前天帝和前天后”
泷蕴廖一时间有些着急。
他爹他们被抓走了?
为什么要抓他们?
难道他以为他爹他们想要天帝的位置吗?
之前在任的时候他爹就不太想要天帝的位置了,几度想传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