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知道为什么他爹爹一直扶着腰了,感情是叶霜涧那人搞的鬼!
不知道对待爹爹是要温柔一点儿吗?一下子这么霸道他身娇体弱的爹爹怎么受得了?
他爹赶紧抽回手,顷刻轻咳一声:“听说你收了两个人徒弟?”
“没有”凤落霜:“我只答应了天帝让他们在我的身边教习,没打算收徒”
凤寒月温柔地看着他说:“收个徒弟也不错,至少能帮你带路”
徒弟帮忙带路?确实可以。
他爹一个和他一样的路痴,原来收凤泞钤是这个作用?
凤落霜摇头:“不收,管教徒弟太累了,我懒”
旁边被嫌弃的墨行路和泷蕴廖:“……”好吧,就嫌弃我们是累赘是吧?
凤落霜可不明白他们的心思,只给了他爹一瓶止痛的口服丹药,不再多留片刻地走进炼器房。
这一去就是七天。
这七天来他们不是悠闲地坐在房间里,就是和对方打架。
终于在第七天傍晚时,那紧闭的房门才打开了。
泷蕴廖和墨行路在玩“剪刀石头布”,输了的人就喝一杯酒,这么一喝,在凤落霜过来时一个比一个还迷糊。
凤落霜收好他炼制好的法器,丢入识海中,转头面对两个酒鬼。
晚秋隐隐约约透着冰凉的冬意,月色都显得泛凉。
将墨行路收拾好后,转而面对泷蕴廖。
泷蕴廖脸颊泛红,身上酒味极重,眸底沉沉地抱住他,虽然酒乱了心,但是声音依旧淡漠,只是泛着一丝不出所料的的沙哑:“前辈?”
被他这么一叫,凤落霜咽了咽口水:“嗯”
泷蕴廖闻言在他耳边轻笑了下:“前辈的心,好乱”
他手指轻轻抚摸在他的心口处,使得他心里痒痒的,像是被羽毛抚摸过一般。
泷蕴廖其实比他高了一点儿,但是他抱起来简单地像是喝水一样。
凤落霜将他抱到了房间,原本将他放在床上,可对方忽然一拽,就是被对方那么一拽,就这么和他滚到了地面上。
泷蕴廖压在他身上,看见他柔嫩泛红的嘴唇,忽而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地吻了上去。
凤落霜被迫扬起头,承受他近乎生涩的吻。
待到对方把舌头伸过来,他才赶紧把人推开。
脸色忽而爆红,而那罪魁祸首只用懵懂的眼神看他,似乎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甚至因为被推开后有些委屈地看着他。
凤落霜坐起身子:“……”别这么看我!
凤落霜看着看着,只能任劳任怨地扶他起来,再次把他送回床上,而后像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一样赶紧逃出去关了门,还施了个结界以防他乱跑找不到人。
就这么到了次日一夜无眠后,他才撤销了结界。
推门而入,泷蕴廖正睡得大五八叉地躺在地上睡觉,看上去睡得还挺香。
凤落霜见此也没有吵醒他,而是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打算补觉。
独留一个墨行路勤勤恳恳地在外面练剑。
凤落霜睡到了次日,还恍惚以为自己只睡了一会儿。
直到墨行路道:“前日,叨扰前辈了”
原来他不是睡了一会儿,而是睡了一天。
摇摇头道:“无妨”
有妨的也就只有泷蕴廖。
一想到前天晚上的事情,他就有一种想躲着泷蕴廖的羞耻心。
他现在一点儿都不想面对他。
而刚刚出来同他对视的泷蕴廖就见前辈只撇了一眼,眼中却有千言万语的谴责,而后又重新踏进了自己的房间。
泷蕴廖和不明所以的墨行路面面相觑。
然后他们拔出自己的佩剑,两人在半空中打得不可开交,一直就这么打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