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蕴廖闻言赶紧起开。
可是看到前辈耳尖有些红,他的内心不知道为什么砰砰直跳。
乱得他思绪翩飞。
凤落霜第一次被人亲,脑门晕晕乎乎的,那张普普通通的脸却有双异常漂亮的雾银眸,此时迷迷糊糊,泛着一丝羞涩的眼尾微红。
除了墨行路,其他人都咽了咽口水。
墨行路感觉两人的气氛有点儿怪了。
过了好久,两个人才缓了过来,气氛才不至于太尴尬。
临近夜晚,呼啸啸的冷风拍打在凤城月如雪的脸蛋上,白发衣诀翻飞。
浅浅淡淡的药香自他身上传出来,最远的那个男子都闻到了这股味道。
谁在荒郊野岭大雪天地喝药?
不过还挺好闻。
几人找了个山洞暂且住下。
暖融融的火堆边上,几人围坐一圈。
凤落霜烤了烤发冷的手,舒服地浅勾起唇。
泷蕴廖忽然就想到前辈用自己的脸笑起来的模样,那……一定很美吧?
泷蕴廖心痒痒的。
墨行路看着他看着凤落霜发痴的目光。
忽而觉得他断袖里断袖气的。
他不会是断袖吧?
上一个这样的已经被前辈揍爽了,又来一个,该不会也要从断袖变成变态吧?
想想就毛骨悚然。
他以后一定不当变态。
泷蕴廖傻愣愣地盯着他的脸,就像看到什么珍宝一般眼睛亮亮的,水蓝眸就像雨水滴落水潭,蕴起一转涟漪。
凤落霜感觉心跳一泄,不知为何。
又想到中午的事情,慌乱的内心再次卷席重归。
耳尖烫得要死。
偏偏旁边此时还有人在发问:“凤道友,你们是哪个门派的人?”
凤落霜没反应过来是问自己直到她拿手对着凤落霜眼睛处挥了挥,他这才回过神来。
凤落霜尴尬地道:“怎么了?”
那女子继续道:“凤道友,你们是哪个门派的人?”
凤落霜:“小门小派,不足挂齿”
泷蕴廖:“无门无派”
墨行路:“落尘门”
答案不一,那女子又问:“原来几位不是师兄弟?”
三人自然是:“对”
——
白白的雪花压在梅树上,含苞欲放的梅花娇艳欲滴。
十个人走在茫茫雪路处,一步印着一个脚印,在冬雪间内活埋。
走着走着,凤落霜他们闻到一阵血腥味。
那味道不只是一丁点,而是非常大。
凤落霜走过去一看,是个浑身是血的白袍男子躺在雪地上,也不知道躺了多久,反正气息微弱。
凤落霜将手搭上他的脉搏,忽然就觉得这人也是命大。
经脉尽断、魔气被封、命悬一线。
自储物袋里拿出一件披风,给他包裹好后塞给了他一颗丹药。
用灵力引着丹药吞服而下,那血才不会蹭蹭往外冒得那么快。
那些修仙者看上去很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救一个魔族,但是没有一个人说出来。
风落霜在那边见到过一个山洞距离不远,也就抱着他走了过去。
将人躺平放在地上,他施了个清尘术,那人身上的血渍都被清理干净,里面的白衣已经干干净净,要不是伤口还在冒血,他们会以为他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