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回答?
谁来救救我?
沉默半晌,他道:“每一个师尊都是独一无二的师尊,我当然都喜欢了”
凤落霜不信。
如果他真的喜欢他,为什么上次要拒绝他?
——
火红的枫叶自枝头寥寥落落地落下,白衣男子在树下练剑,气势磅礴。
一蓝衣男子坐在他头顶的枫树上,容貌灼灼,比枫叶还要艳丽几分。
待到白衣男子练完剑收剑入鞘,蓝衣男子开口:“你就是那位凤风月、凤前辈?”
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人的脸都比不上对方一根手指,连他也不例外。
不愧是天界第一美人。
凤落霜淡淡看他一眼,而后拿起手上的剑,自下面攻上去。
泷蕴廖猝不及防,没有坐稳,在他以为自己就要摔下去的时候,那人转手扶在他的腰间,身形一转,两人就这么落了地。
被搂着腰肢的泷蕴廖忽然就觉得耳尖一烫。
没接过剑太丢脸了。
凤落霜松开他的腰,语气淡漠:“你的房间就在左拐角的那间最大的”
泷蕴廖这才转过神来,去找自己的房间。
院子里的房间大小不一,刻着壹到伍的房间号,最大的那间刻着个叁。
泷蕴廖推门走进去。
里面床铺桌柜都有,看上去都是新买的。
他找了个地方坐下。
还没坐多久,外面的凤落霜敲了敲门。
泷蕴廖就听到了个敲门声,走过去开门。
门外的凤落霜后面带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储物袋,反手丢给他。
随后他介绍道:“墨行路,住你隔壁房间,你和他都是天帝拜托我照料的,看个眼熟”
他爹确实是说过还有一个故友的孩子会和他一起过来。
凤落霜的目的是教他们练剑。
次日一早,泷蕴廖还在睡觉的时候,就听到外面剑器打斗的声音,被吵得醒了。
烦躁地出去一看,是凤落霜和墨行路在打斗。
凤落霜没用修为,但是仍旧处处碾压,这么一看,他瞬间有些清醒了。
他是来学练剑的,不是来学睡觉的。
就在墨行路落败之际,泷蕴廖拿着自己的尽雨剑和他打了起来。
面对面前的凤落霜,斗志昂扬,可没昂扬多久,就被打了退堂鼓。
墨行路毫不意外地看着他。
凤落霜一一讲解了他们的破绽,再次打斗之时,是两人对战他。
凤落霜依旧如喝水一般轻松地把人打趴下。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不知道到了第几次,泷蕴廖和墨行路一起累得趴在地上。
“等……等我喘息好了再打”
反倒是一下面对两人的凤落霜依旧面无表情地,看上去一点儿也不累。
凤落霜收剑入鞘,道:“既然累了就回房间休息,等明天再打吧?快下雨了”
凤落霜刚走进去,泷蕴廖和墨行路就淋到了雨,眼见雨越下越大,他们给自己的位置施下了一个结界。
只有他们躺着的位置没有淋到多少雨,这么一趴下,干脆在那里睡了起来。
一睡就睡到了大半夜,雨已经停下了,周围湿湿漉漉,泷蕴廖是率先清醒的那个,一清醒就往自己房间走,留下孤零零的墨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