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为什么有人能美成这样？

啊啊啊啊啊好美！

……

只有然莫之一个人手痒痒想打人。

然莫之自第一眼看到凤歆沉时就对他不满颇深，到了如今也一如既往。

小师弟死了还穿得这么招摇，是嫌小师弟头顶不够绿吗?

凤歆沉觉察到他们的目光后，冷然一撇。

阴森森的目光犹如地狱修罗，只一个眼神，就让人望而却步。

除了然莫之和凤寒月，其他人又齐刷刷地望向夜明珠。

对上然莫之厌恶的目光和凤寒月不是很喜欢的目光，凤歆沉眼神淡淡，好似一滩死水。

弟子大选分为几步：

第一步：测灵根；第二步：心魔幻境;第三步：等待仙尊选拔。

现在已经进行了第二步。

接连着有人出来，等待的时间漫长又无聊。

凤歆沉瞧着那些各式各样的心魔幻境，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上的帕子。

那帕子是师尊上次给他的那条，闻着闻着，依稀有泛苦的药味，只是味道太淡，好似要消散在风中。

——

不知道过了多久，弟子将那些符合要求通过试炼的修士带了过来。

凤歆沉随意点了个人，示意他过来。

那个弟子戴着斗笠，能看到斗笠下白如雪的长发，五官模糊之间，透着一股仙气的美感。

凤落霜见到凤歆沉的第一眼是愣住，看到凤寒月的第一眼也是愣住。

泷蕴廖？爹爹？

他们怎么都在这里？

不过泷蕴廖说什么？要我做他的徒弟？

他只是对于这个可能是自己历过劫的地方产生好奇，没想成为谁的徒弟，怎知。

不过拜了就拜吧，之前神魂受损已经补好了，现在想要恢复记忆的第一步就是要去之前呆过的地方熟悉熟悉。

他对落尘门的一草一木就都有一些印象，可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凤歆沉见他半天也不走过来，蹙起眉头。

他声音冷冽，眸间不喜：“过来”

凤落霜闻言走了过去。

在凤歆沉的示意下，凤落霜摘下斗笠。

一时间，下面的弟子和上面的仙尊都是愣住。

我去，大美人！

美人看我看我！

那人怎么这么像小师弟？！

……

连凤歆沉都呆呆愣愣地愣在原地。

小霜？？？

凤落霜则不解。

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吗？

一旁的凤寒月倒是走了过来，声音轻柔：“小霜今天怎么下来了？”

凤落霜实话实说：“因为上面太无聊了。”

确实无聊，在上面不是修炼练剑就是炼器，他虽然很早的时候就适应了这种生活，可有时候也想找一些新鲜事情去做。

见凤寒月认识凤落霜，凤歆沉猜是师祖用了什么法子把师尊复活了，可是小霜醒了后为什么不来找他?

而且为什么眸子里对他这么陌生。

他有无数话想问，最后只是轻飘飘地说着：“欢迎师尊回来”

师尊？他叫我师尊？为什么叫我师尊，不是我要拜师吗？怎么成了我收徒了？

触及那双漂亮的水蓝眸，他见到那眼底有疯狂渴望，暗自被吓了一跳。

凤歆沉死死地看着他，似乎想把这一眼融入血脉灵魂中。

在看到凤落霜被吓了一跳时，他心中涩然。

这个人，丢了他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