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因轻喘许久,终于是没招了:
“我错了,你饶了我呜呜。”
秦策松开他双手,沉静地凝望他片刻,问:
“错哪了。”
“不该随便跟人走。”
“还有呢。”
“不该因为惧于对方势力而选择不挣扎。”
秦策把手从裙子里拿出来,身体向后靠着,慢条斯理整理着混乱的袖口:
“你是我秦家的人,我有责任帮你处理搞不定的事或人。前提是,保护好自己。”
林相因心头一晃,为后面那句话短暂的失神。
良久,他重重点头。
“休息吧,一会儿我来接你。”秦策起身,扶正领带,优雅转身离开。
林相因直愣愣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没由来地舔了下嘴唇。
他撩起裙摆看了眼大腿,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朵朵艳丽的桃花。
心脏还是跳得很厉害,尽管他告诫自己“是男人就不要在意这种小事”,可又忍不住一遍遍回忆那滚烫的唇舌在他唇齿间纠缠的感觉。
脸烫得要化开了。
*
晚宴结束,林相因和秦策同乘一辆车回家。
林相因刚钻进去,就听过来送别的宾客和秦策套近乎:
“宴会上您带来的那位美丽小姐是您的?”
秦策眸底暗流涌动,扫了眼昏暗车内,压低声音:
“我老婆。”
林相因听见了,手指一颤。
“秦董真有福,能娶到这样的天仙为妻。”宾客不管那一套,是马屁就拍。
等等,老婆?秦董什么时候结的婚。
秦策也没再同他聊些没营养的,坐进车里知会司机开车。
这一路,两人各自盘踞后座一角,均是望着窗外不发一言。
……
到了家,林相因拎着裙角逃难似地跑上楼,赶紧拆了假发脱了累赘的长裙,往床上一倒大口大口自由地呼吸。
他缓缓抬手摸了摸耳朵,还是很烫,像被火燎过。
因为没什么恋爱经验,连手都没牵过,所以很容易着了道,哪怕对方同为男人。
——林相因这样安慰自己。
房门外,秦策随手将西装丢给管家,路过林相因的房间时看了眼门板,唇角闪过一丝轻笑。
“对了少爷。”管家整理着西装,“刚才秦小姐打来电话,说她打算下个月回国居住一段时间,要我把房间给她整理出来。”
秦策道:“这么着急,不是还有半年才公开遗嘱。”
管家尴尬笑:
“话虽如此,可她到底是老爷的亲妹妹,她也有资格住在这个家。”
“随她。”秦策扔下一句敷衍进了屋。
*
林相因举着一只手洗完澡,出来拆了纱布和固定器给指甲上药。
现在已经不疼了,就是看着挺吓人。
直男回忆着那发泄似的吻度过了混乱的一晚。
翌日一早,眼底挂着青色被手机叫醒。
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显示“继子”给他发了消息:
【来剧组一趟,有事和你谈。】
林相因挠挠头发坐起来,有点不想去。
并非惰病发作,而是怕面对继子会尴尬。
他回复:【今天想休息。】
继子回复:【你还欠我一顿肘子。】
林相因:……?
这么一说,好像上次的红烧肘子被他一人干光,秦策连点肉汤都没捞着。
林相因虽不是什么道德感极高的人,但他擅于站在他人角度审视问题。
内耗了半天,他只能回:
【一会儿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