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告知你的必要?”秦骁微微抬眼,要笑不笑的。
齐总笑着点点头:“也是,先吃东西。”
他拍了拍手,房门被人打开,接着就听他道:
“秦先生,今天我可是特意为您准备了珍奇肴馔,至于怎么吃、从哪入手,可就得秦先生自行研究了。”
秦骁听闻,冷冷抬眼。
四个壮汉抬着一张矮桌咯吱咯吱地进来了。
矮桌顶头罩着锥型帐幔,薄纱笼着,只依稀看到里面坐了个人,隐隐约约透着肤色的冷白。
秦骁抬手,修长的手指半遮着口鼻,一对凌乱的眉宇向中间敛起。
清风平地起,幽幽扫过帐幔一角,掀出一双雪色的足。
那双脚稍显不安地交叠在一起,形状瘦而长,雪白的脚背覆着浅浅青色脉络,十个脚趾甲干净莹润,像刚擦过的玻璃。
即便线条柔和,却也看得出是男人的脚。
秦骁眉头拢得更深。
齐总掀开帐幔一角,露出美丽的双脚上方连接的细长小腿。
似乎是畏寒,那双腿往后退了退,脚趾蜷缩起来。
齐总笑眯眯道:“秦先生,请吧?”
秦骁移开目光,冷哧一声:
“齐总,既然想请我拍戏,总得拿出诚意,至少把功课做足。”
齐总笑容淡了些,不动声色盯着秦骁的脸。
秦骁给自己倒了杯红茶,细腻的指尖轻捻着小巧玉杯,慢悠悠地转着,语气不疾不徐:
“看来齐总不知道,当年我因反同志言论遭到网暴被逼退圈的新闻。”
齐总眉头一皱。他确实不知道。
秦骁不知道他的双胞胎哥哥对脆皮鸭文学有何看法,他是一点容不下,又曾经因为这事遭到大规模网暴,令他怀疑今天齐总叫他来是故意膈应他。
“齐总,多余的也不说了,你的小情人混圈这些年连个十八线没混上,说到底就是演技差。现在观众眼光越来越刁,已经不是从前资本一手遮天的时代。”
秦骁说着,放下玉杯:
“告诉他,有时间多提升演技,少动歪脑筋。”
齐总也不装了,横眉冷竖,语气不善:
“你说玉儿是花瓶?”
听闻此言,害秦骁忍不住笑了下:
“我可没说他是花瓶。”
“花瓶的前提条件,得先有颜值。”
齐总反复咀嚼这两句话,随后身体开始打摆子,满脸不可置信:
“你说……玉儿长得丑……”
秦骁眼底一片傲蔑,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你欺人太甚!”齐总拍案而起,指着秦骁鼻子怒骂,“姓秦的!咱们走着瞧。”
“行,你说什么都行。”秦骁夹起桌上小菜,尝了口。
齐总一六十老头气的跟个孙子似的,手脚麻利滚出了包厢。
那边,秦骁早已放了筷子,最后喝一口茶水打算走人。
林相因听到动静,慢慢爬到矮桌边缘,掀开帐幔边边悄悄探出脑袋想要一探究竟。
“唉?”忽然,他嘴里发出急促的一声疑问。
下一秒,压在矮桌边缘的身体随着矮桌另一侧翘起而滑了下去。
他连坠地后的语气词都想好了,结果和他预想中不太一样。
身体尽数压入一道不硬不软的怀抱中,
他下意识抬脸,脑袋在对方下巴上来了个致命一击。
秦骁揉了揉下巴,一把抓住林相因的手腕。
这才看清在帐幔中听了半天热闹的人到底何方神圣。
艳红薄纱笼着纤细轻清的身体,两条细长双腿向两边大开,跨坐在他大腿上。
薄纱下,隐隐可见漂亮的腰线,如灵巧的蛇一般轻晃着,似要逃开。
红纱下两朵若隐若现的茱萸,随着身体的摇摆在眼前来回晃动。
兴许是冷空气也在刺激它,结结实实挺了起来,将轻盈薄纱顶出两个尖尖。
林相因还在挣扎——继子苦同志已久,他不能往这个枪口上撞。
秦骁忽然拧眉,眉心深壑。
他一把扣住林相因的腰,大手用力掐着,声音压得极低: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