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习课又要考试!”教室前排传来哀嚎,一石激起千层浪。
“我不行了,这开学才多久。啊——不想考”
“考什么啊?”
“别考数学,别考物理,别考化学!”
“别考英语,别考语文!”
“什么都别考!”
“嗷嗷~考生物。”
“不是,现在都是正课,干嘛考试。”
“于老头说是月考。”
李楛前一秒还在蹦跶,后一秒焉在课桌上,加入哀嚎队伍。“每逢考试倍思家!”
“哎—楚明,你一会儿卷子给我抄一下。”
楚明:“白卷,送你了。”
李楛:“哎!”
准备寻找新帮手的李楛转头一看,夏橘颂正望着窗外,似乎也因为考试眼神忧郁。他拍了拍夏橘颂的肩膀,“校榜一亦为考试忧郁。”
夏橘颂转过头,睨了他一眼,李楛赶紧后退,作出警戒状态。
夏橘颂:“?”
李楛:“补药打我啊!”他肩膀缩起来,仿佛真的害怕。
楚明:“李楛,学校新开了个戏剧社团,你报名了吗?”
李楛:“什么东西?”
夏橘颂:“确实该去。”
楚明:“演员的诞生,就差你报名一步”
教室里有人接了一句,“天赋型选手。”
李楛正要回怼,生物课代表带着一沓白花花的卷子回来了。
前排靠教室门坐着的是三胞胎。
“还没打铃呢不是”三胞胎之一道。
“俺还没准备好。”之二道。
课代表站在讲台上,一言不发高冷地数着卷子。“嘤嘤嘤,课代表好冰冷”
三胞胎之三道,“可以只看课代表,不写卷子吗?”班小考时,课代表一般会坐在讲台上。
生物老师仅仅后一秒进了教室,乐道,“课代表可不是供大家喜乐的。”
卷子哗哗哗流水线般的从头传到了位,大家齐头开始做题,不少凝目结眉,打闹心思便少了。生物老师露出笑容,悠闲地在教室里踱来踱去。
卷子收好,下节课接着便是生物课。
“老于,你可是把俺们弄惨了,题有些超过了吧!”
老于举着教材悠然一笑,“新学期了,可不得看看你们水平。”又补道,“这次确实过于难了,有些题是超纲的。”
“啊——”班里一阵嚎叫。
李楛唱起来“为何会两败俱伤~”
夏橘颂和楚明赶紧把头低下。
“分数不好看您也不开心,我们何必为难彼此呢!”
时机正好,于老头把刚才贫他的几个人喊起来抽背,李楛也包含在内。
没人喜欢起来背书,这时所有人都乖巧听话起来,但笑声还是稀稀疏疏传了出来。
李楛拖拖拉拉没背出什么东西,反倒是害人下场,“老于,我跟你说,夏橘颂生物可好了,您叫他起来帮我背呗”
他被踹了一脚,好巧是他斜后方的那位姓夏的。
“哦?是嘛?”于老头像是来了兴趣,“夏橘颂。”
被突然叫中名字是所有学生的噩梦,这位姓夏的也不例外,他嗖的一下站起来,与班里条件反射望过来的人几厢对视。
空气沉静了片刻后,又依稀有笑声。
“夏橘颂竟也有这一天”
“这就叫,交友不慎。”
“好兄弟就是要一起被害下马。”
“好兄弟一辈子!”
“看来是又有人想起来回答问题了?”因这位于老师无法选中刚才插科打诨的几人,找不到对象,只能群体扫射,这群顽皮的才又安静了下来。
回答完问题,他一一叫李楛等坐下,待到夏橘颂,又扔下一句,“既然夏同学生物不错,老师期待你这次的分数。”众人心里都替他捏一把汗。
上完一堂课跟打仗似的,又像过年时的鞭炮声响,噼里啪啦,所有人都爽快地松了一口气。
于老头讲完了课时的内容,又提醒道,“昨晚刮了风,可得注意你们的心肝们诺”
铃声一响,轰地都冲到教室后侧一脚角,那里的窗台堆着的是班里养的植物,一大团人正围着看。
“卧槽,真焉了!”
“我的风信子!”
“俺的富贵竹!”
“我的巴西木”
“你巴西木好好的呢!也跟着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