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仲直了直身体,十分淡定道:“是吗,有多高兴。”
“高兴得快疯掉了,”小风贴近他的耳朵,“不信你摸摸我的心跳。”
苏逸仲闻到小风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他轻笑了一下,“你对谁说话都这直接吗?”
苏逸仲的笑让小风的心彻底失控,他自认阅人无数,眼光甚高,什么样的帅哥在他没见过?能让他心动不已,神魂颠倒的人,唯有苏逸仲一个,他甚至不太敢看苏逸仲的眼睛了,小风缓了一会儿,笑吟吟道:“ 哪有,人家就对你这样的。”
欧阳初恨恨地看着小风,这贱货跟他玩什么奇货可居,凭什么对苏逸仲就笑脸相迎,对自己就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连带着看苏逸仲也非常不顺眼了。
余弦请了两天假,独自到了D湾,跟着地图的指示,找到了酒吧。
刚一进门,他就差点儿被震天的音乐掀翻,余弦忍者没退出去,进入昏暗的大厅,走了一会儿,见到了被人群包围的苏逸仲。
苏逸仲散漫地坐着,一个漂亮的男孩几乎贴在他身上。
小风用叉子从果盘里叉了一快哈密瓜,把哈密瓜送到苏逸仲嘴边,“尝尝看,可甜了,水也多。”
红色的指甲,黄色的哈密瓜。
两种明亮的颜色让苏逸仲有点晃神,哈密瓜冰冷的触感将他拉了回来,苏逸仲机械地张开嘴,把哈密瓜吃进嘴里。
他的回应给了小风极大的鼓舞,他用指尖抹了抹苏逸仲的嘴唇,暧昧道:“真的很多水,是不是?”
余弦脱了外套,里面就穿了一件浅色格子衬衣,非常规矩地坐在不远处,和群魔乱舞的环境格格不入。他独特的气质和俊秀的面容受到不少人的关注,很快服务生就给他端上一杯鸡尾酒,并告诉他这是隔壁桌送的。
余弦低头看酒,又看隔壁桌的几个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办。女人穿着成熟又性感,她们大方地冲余弦举杯,他点点头表示感谢。
余弦扭过头,继续盯着苏逸仲。
李尔刚从舞池下来,出了不少汗,正神清气爽,他偶然发现不远处有个男的直勾勾地朝这边看,他顺着那人目光看过去,果然那人在看苏逸仲。
这没什么奇怪的,大家都在看苏逸仲。不过那人的目光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看仇人似的,有点让人瘆得慌。李尔拍了拍苏逸仲,“逸仲,那人你认识?”
苏逸仲斜着看了一眼余弦,“不认识。”
他怀中的小风明显松了口气,没骨头似的,整个几乎都扑到了苏逸仲怀里,“别看别人了,看我呀。”
“哪儿啊?”欧阳初也往那边瞧。
李尔扬了扬下巴,“在那呗。”
欧阳初一看,卧槽,正点啊。
被那个贱人弄得失落的心,现在又开始蠢蠢欲动,他以为今晚空手而归,没想到来了个更好的!比起妖艳贱货,清纯系更符合他的口味。
欧阳初拿了杯酒,走了过去,对余弦道:“我可以坐这里吗?”
余弦不希望有人打扰他,可这个人是苏逸仲那桌走过来的,应该是苏逸仲的朋友。
“随便。”余弦说。
“你一个人来玩?”欧阳初问道,“不和朋友一起吗。”
欧阳初很会找话题,得知余弦是A大的,他立刻告诉余弦,自己的父母也是A大毕业,厚着脸皮称自己是半个A大人,硬是和余弦聊了半天,最后图穷匕首见,一个劲儿地劝余弦喝酒。
余弦不喝酒,他不喜欢酒的味道,拒绝了欧阳的“好意”。
欧阳初那肯轻易放弃,自己先喝三杯,以示诚意。正常人见推脱不过,至少碰个嘴,沾个唇,卖人个面子,可余弦偏偏是个一根筋的主儿,直截了当,不顾及任何情面地拒绝了他。
他面无表情道:“不喝。”
闹了这么久,他妈的又是一场空,接二连三的失败激得欧阳初心头火起,好啊,这一个两个的都不把老子放在眼里!我惹不起别人,还惹不起你吗?他坐不下去了,端着酒杯对余弦道:“一杯酒而已,不至于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我不喝酒。”余弦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喝了半醉的欧阳初心火烧得正旺,他锤了一下桌子,“不喝也得喝!”说完,他居然跨步上前,掐住余弦的下巴给他灌酒。
余弦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抓住他的手,想将对方扯开,酒水从杯子洒出来,浇湿了他的衣领。余弦力气不小,从他手下挣脱开了。
“妈的!”
欧阳恼羞成怒,手腕一甩,把杯子里的酒往余弦脸上泼去。
余弦没来得及躲,被淋了个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