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被这带着欲色的手摸的身体一阵颤栗,她的瞳孔轻颤,落在男人的眼中反而是如此迷人。
他眸光下移,渐渐落在女子饱满的唇上。
此时身体早已操控了意识,让他忍不住想去占有这方寸之间。
他身体变得更低,就在两唇快相触的瞬间,女子猛地转头,男人的唇精准的落在了她的耳边。
“呵,你不愿?”顾长佑的唇贴在女子耳畔,低哑的声音清晰的穿透女子耳膜,传入四肢百骸,身体忍不住颤抖。
“你可知,好多女人都想上我的床,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顾长佑唇齿轻碰,咬在素素耳垂上。
“奴婢知,您是天下仅次于皇帝的掌权者。”素素的声音如同蚊蝇。
顾长佑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笑得一阵不屑,他继续咬着女子的耳珠,说:“叫我爷,以后不要唤自己奴婢,我不爱听,就叫素素。”
“回爷的话,素素知道了。”
“呵,狐狸真乖。”顾长佑的唇齿上移,继续咬着女子如蜜般的肌肤。
“狐狸,你要不要当我的通房?”顾长佑说完又在她耳边轻声吹气,最后略微用力地又咬回素素的耳垂。
阙素素紧握想要推开他的双手,颤抖地说:“爷,素素身份低微,就算是通房也不配上您的床。”
听到身下女子的拒绝,他并无意外,他喜欢她说真话,即使是拒绝自己,也是如此鲜活。
“呵,不自量力的小狐狸。”
阙素素看着男人终于从自己身上站起,她清吐一口气,给顾长佑当通房,她是疯了吗?
因她是以仰躺的姿势倒在桌子上,起身还稍有些吃力。
侧了一下身,然后迅速站好,说:“爷,素素带您去沐浴。”
顾长佑听到素素的话,心情变得格外好,即使今晚让自己吃了一个大亏。
他的眼睛一直落在素素身上,半个月故意没带她出门,本以为是对她的惩罚,但是反而是自己越来越烦躁,有的时候白天看见她,甚至还觉得她在府里没有自己会过得更舒服,这让他更生气了。
直到现在,顾长佑都想不明白吃饭那天自己为何会拂袖而去。
本以为是对于女人的厌烦,直到刚才,他才想明白,原来是想占有她。
自诩是一个不近女色之人,幼时在皇宫里见过太多因争宠而发生的腌臜事,就连自己的母妃也是不过如此。
想要女人了?
不,他只想要她。
顾长佑不在乎,既然狐狸想玩,他就陪她玩,强迫到手的从来都没意思。
他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嘴角带笑。
看来以后出门必须带上她了。
二人一齐走到侧室,而整个屋子因为外面骤然变冷的缘故,显得更加燥热。
湿润的水蒸气配着名贵的香料荡漾在整间屋子里。
这是素素第一次服侍他沐浴。
她像往常一样走进他,双手环抱住男人的腰身,解开他那昂贵的腰封,将那枚代表着世间顶级权势的玉佩一齐放在玉台上。
虽是侧室,但整间屋子也比自己住的房子要大上几倍不止,甚至屋内的精致可以比得上长生阁最好的雅间。
果然,有的人天生就住在罗马。
当年,徐婉清绞尽脑汁设计的雅间甚至比不上顾长佑的一间侧室。
人果然想象不出自己没见过的东西。
伴随着女子脸上的红晕,阙素素在男子的注视下,将他最后一件衣物剥脱下来。
精壮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水蒸气不知何时附着在他身上变幻成汗水,顺着肌肉走向一直向下流去。
流向那最神秘的地方。
顾长佑不再看她,起身迈开双腿走进木胎髹漆浴桶,水汽将桶身自带的楠木香发挥到了极致。
这是素素第一次见到一个成年男人的身体,哪怕是这男人刚还想收自己去做通房。
她拿着干软的锦巾走进,用热水轻轻打湿,一下一下地擦拭着他的身体,许是水太热,总觉得顾长佑的体温变得越来越高。
直到她转身来擦拭他的前身,她才知晓这温度越来越高的原因。
顾长佑低头看了一眼,又看向她通红的双颊,“嗤”的一声,便说:“你应该庆幸爷从小自控力就很高,不然高低在这里办了你。”
听完这话,素素脸变得更红了,她不敢耽搁,手脚变得更加迅速,飞快地将他身上最后一处地方清理干净。
“爷,素素服侍您更衣。”
“好啊,你这个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