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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冰山教授x孤儿院蛇佬腔?特里劳妮家祖传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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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如同破旧风箱被撕裂般的哽咽猛地从波比干瘪的胸腔里挤出来。

接着,是排山倒海般的哭声! 那哭声完全不像一个小精灵应有的尖细。它是一种撕心裂肺的、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的嚎啕!声音初始嘶哑而破碎,如同生锈的齿轮在干涩的油中艰难运转,发出令人心悸的“嘎呜呜呜”的呜咽。

每一次抽泣都耗尽了她仅存的力气,身体蜷缩得更厉害,像一个破布娃娃般剧烈地颤抖着,木棍都拿不稳了,只能勉强支撑着不让自己瘫软在地。浑浊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在她布满老年斑的脸上肆意纵横,浸湿了破旧的抹布衣襟。

混合着浓烈腐朽气息的哽咽回荡在走廊中,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变成一种痛苦的喘息,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过去。这种哭声,纯粹是压抑了八年之久绝望、悲痛、内疚与一丝渺茫希望彻底爆发的洪流!

它完全超出了一个小精灵的生理极限,是灵魂深处被残酷现实切割撕裂后发出的惨烈悲鸣!

“波比!波比!看着我!”斯内普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半跪下来,试图稳住她剧烈颤抖的身体。

他的声音也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焦急和关切,那份冰冷和阴沉荡然无存,“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维塔利斯……维塔利斯家族……还有谁……?”他不敢问出那个问题,害怕听到最坏的答案。

波比的哭声如同风暴持续肆虐,几乎喘不上气。她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斯内普,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内疚。她用尽全身力气,才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破碎的词:“主人……西弗勒斯少爷……对不起……波比没用……波比躲起来了……波比害怕……”

邓布利多迅速挥手,校长室的门无声地关上,隔绝了外界。

他走上前,声音温和而坚定,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波比,慢慢说。我们都在这里。告诉我们,万圣夜那天,维塔利斯庄园里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还有……其他人吗?”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一句,目光锐利地捕捉着波比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波比的哭泣稍微平息了一些,但剧烈的抽噎依旧让她身体颤抖不止。她浑浊的目光缓缓扫过邓布利多、麦格,最后定格在斯内普焦急的脸上。

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沉重: “那晚……火焰……到处都是血红的火焰……天空都被撕裂了,食死徒,好多穿着黑袍……蒙着脸像魔鬼。”

她的身体又剧烈地哆嗦了一下,仿佛再次置身于那地狱般的场景,“阿拉斯泰尔主人……他好强大……他战斗……像一头狮子……可是……他们人太多了……黑魔法……太邪恶……”

她的声音哽咽住,巨大的悲痛席卷而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男主人……他看到了……塞勒涅女主人抱着小姐在混乱中想跑向后门,他突然吼了一声,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女主人的方向推了一把……”

波比枯瘦的手指做了一个向前推的动作,“一道银色的光像盾牌,撞在女主人身上,女主人和小姐被推了出去,波比看到男主人,他被绿色的光击中了……倒下了……”

她的声音低下去,充满了无尽的哀伤。

“波比那时在女主人身边,女主人抱着小姐,小姐在哭……很小的哭声,女主人自己也在流血,但她紧紧抱着小小姐,我们拼命跑,躲开那些可怕的光,跑到了孤儿院旁边的教堂……波比记得教堂神父。”

“塞勒涅……她受伤了?”麦格教授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的手紧紧捂住了嘴。

波比用力点头,浑浊的泪水再次涌出:“女主人背上全是血,裙子都染红了,但她还在跑,为了小小姐,我们躲进了教堂后面的阴影里,以为安全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刻骨的恐惧和愤怒:“他们追来了!三个!黑袍子……魔杖闪着绿光!他们发现了我们!”

波比的身体筛糠般抖动起来,陷入了极度恐惧的回忆,“为首的那个,很高,声音像毒蛇,他对女主人举起了魔杖……”

波比的眼睛猛地睁大,浑浊的瞳孔里倒映着当时那恐怖的一幕:“‘钻心剜骨!’他喊,恶毒的声音,女主人惨叫,跪倒在地,但她死死抱着小小姐……没松手……”

“‘钻心剜骨!’第二道!……女主人的叫声,波比一辈子都忘不了,像灵魂要被撕碎了。”

“‘钻心剜骨!’第三道!……”波比的声音彻底扭曲了,变成了凄厉绝望的哀嚎,仿佛那诅咒再次施加在她自己身上,“女主人她,她不动了……眼睛睁着,看着天空,她彻底倒下了,小小姐掉在地上在哭……”

波比泣不成声,巨大的悲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剧烈地喘息着,如同离水的鱼。

“然后……教堂的门开了,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冲了出来,不是食死徒,是神父!他喊着什么,好像是‘以圣母之名’他飞快地抱起了地上的小小姐……把她紧紧护在怀里……”

“那些食死徒,他们想继续攻击神父……”

波比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后的狠厉,“波比……波比那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波比扑了上去!咬住了那个为首家伙的手腕!波比很疼!钻心咒的余波还在……但波比咬得很死!他惨叫甩开波比……”

“就在这时……神父抱着小小姐转身冲回了教堂……关上了大门,有光……教堂里有光……好像挡住了食死徒……波比只听到那个神父……他对波比喊……喊得很大声……嗓子都破了……”

波比模仿着当时神父那嘶哑而急切到极点的声音:“‘跑!小精灵!去霍格沃茨!躲起来!永远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服务的是维塔利斯!藏好!等待时机!快跑!’”

“然后神父抱着小小姐消失在门里。波比看着地上女主人的身体……”波比的喉咙再次被巨大的悲痛堵住,她痛苦地喘息着,“波比……波比必须听神父的话……为了小小姐!波比爬了起来忍着疼……钻进黑暗里,躲躲藏藏……用了很久……很久……才找到了通往霍格沃茨的密道……”

她的声音低下去,充满了疲惫和恐惧,“波比……躲在霍格沃茨最深的角落里,最阴暗的地方,像老鼠一样活着,不敢出来,不敢告诉任何人波比是谁……波比服务过谁……”

校长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波比压抑不住的抽泣声。麦格教授早已泪流满面。邓布利多面色凝重如铁,湛蓝的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斯内普靠在墙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脸色惨白如纸,只有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波比,里面翻涌着地狱般的风暴,震惊、狂怒、悲痛,以及一丝……不敢想象的、疯狂滋生的希望!

波比浑浊的眼睛透过泪水,努力聚焦在邓布利多脸上,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苦苦支撑了八年、终于得以倾诉的沉重解脱:“波比……听到了……刚才在门外,听到了预言,特里劳妮教授说小小姐,她是斯莱特林继承人,还说荆棘玫瑰……”

她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斯内普,又指向自己的左肩上方,“波比……波比可以证明!小小姐,维塔利斯最后的血脉,薇洛尼卡·塞勒涅·维塔利斯……她左肩下方,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玫瑰形的伤疤……荆棘缠绕的玫瑰,那是维塔利斯家族的魔法烙印出生时就拥有的印记!波比亲眼见过!波比给她换过尿布!”

邓布利多湛蓝色的眼睛在半月形镜片后闪烁着前所未有的锐利光芒,仿佛穿透了校长室的石墙,看到了更远处翻涌的暗流。

波比那泣血的证词如同惊雷在室内炸响,每一个字都重重敲在众人心上。

薇洛尼卡·塞勒涅·维塔利斯,这个承载着荆棘玫瑰烙印、在麻瓜孤儿院挣扎求生的女孩,竟是那场血腥屠杀中幸存的血脉。

“波比,”邓布利多的声音异常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你做得很好,比任何人都勇敢。你的守护,为维塔利斯家族保留了最后的火种。”

他转向麦格教授,语速快而清晰:“米勒娃,立刻联系魔法部。我们需要两个人立刻过来,康奈利·福吉部长,以及鲁弗斯·斯克林杰先生。用最高级别的紧急通讯渠道,告诉他们事关维塔利斯家族存续,十万火急,不得延误。”

麦格教授刚从巨大的震惊中勉强回神,听到邓布利多的指令,眉头立刻紧锁,镜片后的目光充满了不解和一丝不赞同:“阿不思?福吉?现在通知魔法部部长?还有斯克林杰?这……这会不会太冒险了?消息一旦走漏,那些当年参与屠杀的家族……”

她担忧的目光扫过蜷缩在地、依旧沉浸在巨大悲痛中抽噎的波比,以及靠在墙边、脸色惨白如纸、仿佛灵魂被抽离却又在眼底燃烧着可怕执念的斯内普,“那个孩子,薇洛尼卡,她还在麻瓜孤儿院!这等于将她暴露在危险之中!”

邓布利多缓缓摇头,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米勒娃,恰恰相反。正因为薇洛尼卡的身份如此敏感且危险,我们才必须立刻动用最高级别的官方力量介入保护。单凭霍格沃茨,无法在魔法界错综复杂的势力网中为她提供绝对安全的屏障。我们需要魔法部的权威,需要傲罗办公室的武力,更需要……”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向麦格和斯内普,“……两位与维塔利斯家族有着最深厚、最直接私人羁绊的人到场。”

他深吸一口气,抛出了关键信息,解开了麦格教授的疑惑:“康奈利·福吉,不仅仅是现任魔法部长。他,是已故的阿拉斯泰尔·维塔利斯,以及本尼迪克特·维塔利斯兄弟俩的教父。这份关系,在魔法界高层并非绝密,但足以构成最坚实的保护立场。阿拉斯泰尔生前,正是以福吉部长助理的身份在魔法部工作,是他最信任的左右手之一。福吉对维塔利斯兄弟,尤其是才华横溢的阿拉斯泰尔,视如己出,感情极深。维塔利斯灭门,是他心中巨大的伤痛和耻辱。如果他知道阿拉斯泰尔的女儿还活着……”

邓布利多的语气带着一丝笃定,“他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她,动用部长的一切权力。”

“至于鲁弗斯·斯克林杰,”邓布利多继续道,目光转向仿佛被钉在墙上的斯内普,“傲罗办公室主任,以强硬和忠诚著称。他不仅仅是阿拉斯泰尔在魔法部工作时的同僚和挚友,更是……薇洛尼卡·塞勒涅·维塔利斯的教父。这是阿拉斯泰尔和塞勒涅在女儿出生时亲自定下的。斯克林杰视薇洛尼卡为自己的责任。当年惨案发生后,他带领傲罗彻查现场,那份‘无人生还’的结论,是他职业生涯最大的挫败和无法释怀的痛。如果他知道他的教女还活着,并且被遗弃在麻瓜孤儿院八年……”

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以他的性格,他会立刻调动整个傲罗力量,将那些隐藏在阴影里的凶手揪出来碾碎。他的怒火和力量,正是薇洛尼卡现在最需要的盾牌与利剑。”

“教父……”斯内普嘶哑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空洞死寂的黑眸里,此刻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一丝微弱的释然,但更多的是更深的痛苦和一种被命运嘲弄的荒谬感。

福吉是阿拉斯泰尔和本尼的教父,这他知道。

但斯克林杰……竟然是薇洛尼卡的教父?!这个事实像一把钝刀,在他本就伤痕累累的心上又狠狠剜了一下。这意味着,在薇洛尼卡本该拥有的、充满爱与保护的世界里,斯克林杰占据着一个重要的、他斯内普永远无法企及的位置。

这份迟来的认知,让他守护的誓言显得更加苍白和……可笑?不!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无论有多少教父,他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命,从此刻起,就是绑在那女孩身上的!

这是他对本尼,对阿拉斯泰尔,对塞勒涅,对整个维塔利斯的血誓!

麦格教授彻底明白了,她眼中的疑虑被一种沉重的决心取代:“我立刻去办!”她不再犹豫,转身快步走向壁炉,抓起一把飞路粉,声音清晰而有力地报出魔法部最高紧急通讯室的坐标。

邓布利多则走到波比面前,缓缓蹲下,用他那只没有戴戒指的手,极其轻柔地覆在波比枯瘦、颤抖的手背上。一股温和而强大的安抚魔力缓缓注入。

“波比,”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再坚持一下。很快,福吉部长和斯克林杰先生就会到来。他们是阿拉斯泰尔和薇洛尼卡最亲近的人。你需要把你刚才告诉我们的,关于万圣夜的一切,关于塞勒涅的牺牲,关于薇洛尼卡的下落和烙印,再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这是你能为小主人做的,最重要的事。你的证词,将为她争取到最强大的保护。”

波比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她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邓布利多,又看看不远处仿佛燃烧着黑色火焰的斯内普,最终用力地、用尽全身力气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破碎而坚定的音节:“……是!”

校长室陷入了短暂的、充满张力的寂静。

只有壁炉里火焰的噼啪声,福克斯偶尔梳理羽毛的轻微响动,以及波比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抽泣。斯内普如同一尊沉默的黑色雕像,矗立在阴影里,周身散发着冰冷而危险的气息,仿佛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壁炉,等待着那两位即将到来的、与维塔利斯血脉有着深刻羁绊的男人。

薇洛尼卡·塞勒涅·维塔利斯……这个名字,连同她肩上那朵荆棘玫瑰的烙印,此刻已深深烙进他的灵魂深处,成为他黑暗生命中唯一、也是最后必须守护的光。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粘稠而漫长。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

终于,壁炉里的火焰猛地蹿高,变成了明亮的翠绿色。两个高大的人影,带着魔法部特有的严肃和一丝被紧急召唤的惊疑,几乎同时从飞路网络中跨了出来。

康奈利·福吉,圆脸上惯常的和气被凝重和困惑取代,他拍打着袍子上的炉灰,声音带着一丝不满:“阿不思?最高紧急通讯?到底发生了什么严重……”他的话音戛然而止,目光被校长室内诡异的气氛和那个蜷缩在地、衰老得不成样子的家养小精灵吸引。

而站在他身旁的鲁弗斯·斯克林杰,则像一头瞬间进入战斗状态的雄狮。他灰黄色的头发短而硬挺,狮鬃般的胡须下,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第一时间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邓布利多异常严肃的脸上,以及……角落里那个散发着浓烈黑暗气息、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邓布利多没有寒暄,他站起身,目光如炬地迎向两人,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寂静:

“康奈利,鲁弗斯。很抱歉以如此紧急的方式请你们过来。

但这件事,关乎你们最珍视的教子与挚友,维塔利斯家族。

我们刚刚得到确凿无疑的证据,”他的目光转向地上的波比,声音沉重而有力,“阿拉斯泰尔和塞勒涅的女儿,薇洛尼卡·塞勒涅·维塔利斯,她……还活着。”

“什么?!”

福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圆睁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巨大的震惊,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斯克林杰的反应则截然相反。他魁梧的身躯猛地一震,仿佛被无形的巨锤击中。那双锐利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急剧收缩,里面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混合着震惊、狂怒,以及一种被欺骗了八年、压抑了八年的滔天怒火!

他一步踏前,声音如同受伤野兽的低吼,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直指波比:

“她在哪里?!现在!立刻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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