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鹊和对方交换了一个眼神,暗示对方自己会使全力,对方点了点头,她跟随指令拿着伞往前进行攻击,一共两招,就这对方还没防住。
对面的人露出了一个尴尬的表情:“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
胡师傅很高兴,他像个小孩一样大叫道:“对对对,就是这样,我是让你们进攻,你们还没个瞎子干得好。”
林秋鹊很明显心虚了,她能用灵境看的事只有很少人能知道,一般人修炼都是身体完好的,这也算是她自己发现的。
现在在外人面前自己可不就是瞎子吗,因为灵境对灵力的消耗过大她一般是不用的,林秋鹊摸了摸鼻子对这样的夸赞无所适从。
恰好这个时候灵境也消失了,胡师傅从此就对她有了一点轻微的印象,后来可能是蓝掌门在和胡师傅喝酒的时候有提过她。
所以她常常被喊上去做演示,但想了这么多她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被喊过来留一下。
胡师傅摸着自己的一小撮白胡子,他自带一股风骨,穿着白色带“练”的衣服就站在那里,那架势像要扎马步。
林秋鹊挪到他面前,胡师傅突然开口道:“你现在是几阶啊?”
“七阶。”林秋鹊老实回答。
胡师傅点点头看不出来是对这个结果满不满意,他接着道:“还要继续努力。”
接着就摆摆手喊她回去了,林秋鹊心道只是为了确认自己的实力吗?但她也没想那么多跟着莫师兄回到房间里了。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讲话,林秋鹊淡定道:“师兄当初是怎么想到学灵兽的呢?是喜欢吗?”
莫师兄有点不好意思,他和莫长老长的同一张脸只是眉眼之间略显青涩,眉毛下撇给他平增了几分悲伤,他一讲话嘴边的红痣就一动。
这张脸放到女子身上合适,但放到男子身上未免太过阴柔。
他不好意思道:“师妹怎么会突然想问这个,我学灵兽是因为小的时候喜欢。不过想来比不上师妹的紫等,我只是个蓝等而已。”
莫师兄被她问的很紧张,还在路程不远,林秋鹊很明显地感觉到看到大门后莫师兄的呼吸都轻快起来了。
“那师妹,今天就到这里了,我就先回去了。”
还没等他迈出去两步,林秋鹊就听到他叫喊着:有蛇,师妹管好你的蛇,你的蛇怎么没关起来。
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粘腻的手感贴上她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秋鹊的耳边:“你鬼混回来了,今天怎么那么晚,比昨天足足晚了半柱香的时间。”
小蛇暗暗不满地抱怨,紧贴着她的皮肤依旧不肯下来,像要把那半根香的时间补回来,林秋鹊也就走进去,屋里的烛火亮着,房间里点着复师姐送来的安魂香。
她坐在桌子前面吃起了今天的饭菜,这几日食堂正在忙着修缮,所以饭菜都送过来,她吃着这几份菜,心满意足都把胡师傅的话放到脑后了。
小蛇叹息道,他沈明堂再明白一点就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条可怕的鸿沟了,上学能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今天没事就是万幸了。
上学最有意思的部分就是小蛇不用去上学,可惜他现在还不知道只歪着头问林秋鹊: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林秋鹊的头发毛从两边翘起来,看起来好像小鸟的翘毛,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红彤彤的苹果递给沈明堂,沈明堂接了过去,盘在上面好像一个精致的摆件他吐着舌头露出一个有些呆愣的表情。
林秋鹊吃着菜不忘记告诉这个来历是自己用伞打下来的,收获了小蛇的称赞。
晚上她躺在床上回忆着今天的功课,明天又是繁忙的一天,她躺在床上,大发慈悲地让沈明堂躺在她旁边。
沈明堂也不敢乱动,窝在被子里,要是有人怕蛇就觉得打开被子有个蛇这件事可怕得要死。
还好林秋鹊看着小蛇的白尾巴尖,想着怎么会有人讨厌小蛇呢,他可是个小小的。
看上去完全没有危险的东西,这个世界对小蛇太不友好了,她抱着小蛇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