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公证书和赠予协议去找我,本来想给我个惊喜,结果看见我在和妈介绍的相亲对象在咖啡店。”
纪竹茹深吸一口气,满脑子都是臣哥出手就是大方啊!
下一秒想,完美的追妻火葬场开头啊。
最后纪竹茹才想起来问:“所以你们吵架了?”
纪苏木低着头,“没有,他没让我发现他来了。晚上我去楼上,发现他一直没回家,我给他打电话发消息都不回,后来他朋友帮他接了电话,我才找到他。姐,你说我怎么让臣哥原谅我啊?”
纪竹茹:“?”
周丹臣没原谅他吗?
那刚刚谁在跟自己保证要负责纪苏木后半生?
不是,你们同性情侣都是先把家底给对方,然后感情慢慢培养是吗?
这能叫先婚后爱吗?
呸!
这种好事怎么轮不到她头上!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纪竹茹站起身:“我也不是很懂你们俩,反正你们俩好好过吧。”
纪苏木没多久抱着一个书包出来,站在周丹臣身前:“我好了。”
周丹臣朝纪竹茹点了下头,“那我们先走了,有事随时上来找我们。”
周丹臣拉着纪苏木回到33楼,就松开手要去房间,却被纪苏木一把拉住了:“哥,我有话说。”
纪苏木从背包里掏出很多东西放在桌上:“这是我的户口页、身份证、毕业证、学位证、医保卡、银行卡、还有各种证书。”
纪苏木把这些东西又装进背包里递给周丹臣:“这是我活了24年拥有的所有东西,都给你。”
周丹臣接过背包,有些迷茫:“我要你这些东西干什么?”
纪苏木把头埋进周丹臣脖颈处:“我现在只有这些,所以只能给你这些了,你收下吧。”
周丹臣叹了口气:“那我把东西放在书房,你要是用就自己拿。”
这样的纪苏木让人心软,周丹臣搂住他:“你姐跟你说家里的情况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纪苏木摇头,声音闷闷的:“不用,你安心去出差,等你回来我就解决好了。”
安静了一分多钟,纪苏木小心翼翼开口:“哥,今天这个事能过去了吗?你能原谅我了吗?”
周丹臣:“赠予协议我有律师发给我的电子版,我可以重新打印。”
纪苏木抬起头,亲了亲周丹臣的唇:“我不要,哥,我不要房子,不要车,不要钱。只要我们还在一起,我就有地方住了。”
周丹臣:“那如果我们分开了呢,你姐姐说缘分这东西谁都说不准的。”
纪苏木:“我会努力留在你身边,努力不让你烦我。”
周丹臣:“那如果是你想分开了呢?”
纪苏木声音冷漠:“那你就把我所有证件都撕了,让我滚去流落街头。”
周丹臣看他:“怎么对自己这么狠?”
纪苏木:“他活该!”
按理说纪苏木都出柜了,周丹臣应该满意了,但是情绪一旦产生就没有撤回键。
咖啡厅外的情绪太激烈,周丹臣记性太好,忘不掉。
他能在纪竹茹面前维护纪苏木,但是在纪苏木面前,他只觉得自己的情绪被耗尽了。
很累!
让周丹臣再像之前一样哄着他,周丹臣做不到。
周丹臣想自己真是一个很自我的人,纪苏木都做到这种程度了,自己的情绪怎么还调动不起来。
明明盼了那么久能光明正大在一起,可自己的情绪接收好像坏掉了。
情绪好像隔了一层名叫理智的膜,一切都很没劲。
因此周丹臣只拍了拍纪苏木的肩膀,“累了一天了,洗漱休息吧。”
纪苏木站在原地看周丹臣把书包拿到书房的柜子里,然后去洗漱。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眼前这个人很累,很累。
纪苏木心里一紧,叫住周丹臣:“哥,我能给你把个脉吗?”
周丹臣闻言叹了口气,站在原地,伸出手。
脉象细而刚硬,仿佛摸到了刀刃。
是标准的伤心脉。
纪苏木死死咬着唇,小心翼翼把周丹臣拉进怀里,像是在抱一件易碎的瓷器:“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周丹臣拧眉:“怎么了?”
纪苏木吸了吸鼻子:“你今天情绪波动太大,气滞血瘀,心脉不畅。我明天给你抓副药做成药丸,你出差带着一定要每天吃,行吗?”
周丹臣淡淡嗯了一声,抬起手抱了一下纪苏木:“我累了,想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