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开图片看了,是一张澳大利亚夏日阳光明媚下的本土拳击袋鼠照片。
它嚼着草,神思地望向远方思考人生。
我跟龙雅大多数凑不上的时间,就像旅行青蛙一样拍下当下值得纪念的事情发给对方,日常生活充满了佛系等待和未知惊喜。
后来我就开学投入繁忙的学业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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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份的纽约依旧带着未散的寒意,偶尔还会冷到飘起雪。
细碎的雪粒落在窗玻璃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白,窗外的世界,安静得只剩下风雪刮过呜呜的声响。
即将迎来周六放松的午夜,我反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再一看时间,好的,我又失眠了。
明明打算说了之后,就学着坦然放下不再关注,可午夜梦回会忍不住回想到那个夜晚时刻,翻来覆去都是龙雅请求我等待的模样。
越前龙雅是个混蛋。
我起身去客厅打开冰箱,要吃冰淇淋泄愤,结果发现已存的桶装冰淇淋被上个周末的我吃完忘记了补货。
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熬住的套件毛绒厚外套去楼下便利店买冰淇淋,反正我干等着也睡不着觉。
付完钱,我拎着一提的冰淇淋袋子,推开便利店的门,风雪瞬间裹着寒意扑面而来,落在我的睫毛上,冻得我闭了一下眼睛。
可下一秒睁眼,我便僵在了原地。
暖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龙雅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肩头落了一层薄薄的雪,墨绿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显然,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也许是我的目光太明显,他看过来时愣了半秒认出来,随即快步朝我走来。脚步有些急切,像是怕我下一秒就转身离开。
他挡在我的身前,阻隔了风雪,低头向我扯了扯笑容,迟疑地打招呼说:“嗯……晚安?”
我不言语。
只是静静地望着他。四个多月没见,他晒黑了些,眉眼间还带着一丝未褪去的疲惫,想来是刚结束比赛,又耗费了大量精力在赶路上。
我垂眸,伸手拂掉他肩头的细雪,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龙雅解释说,“大概三小时前刚下飞机,来这里发现太晚了,你应该睡着了,就想着再看一会儿,明天再来找你。”
雪落在我的脸颊上,冰凉的,可眼底却泛起一层热意。
龙雅小心捧起我的脸,拇指摩挲我的脸颊,轻轻抚过我眼底的青黑,他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你要不先打我一顿出出气吧。”
四个多月的沉默、等待、思念与不安,在这一刻全都撞在了一起,堵住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愤恨捶了他胸口梆梆响的几拳:“五个月我就可以换新男朋友了!”
反正跟前男友分手后也差不多时候重新谈的恋爱。
龙雅就笑,等我发泄完把我紧紧抱进怀里,他欠嗖嗖讲,“那我回来,珞希你新男朋友是没有指望了。”
“越前龙雅你是混蛋。”
“嗯,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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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来势汹汹,烧得让人招架不住。
混蛋的爱是一种毫无克制在原野上肆意燃烧的烈火。
我不想克制。
相似地让我想起里约醉酒的那个夜晚,是一种在失控边缘毫无秩序的燃烧,会让人失去理智感觉到惶恐。
可此刻却是极致的放纵到纵情。
他近乎虔诚地把我全身上下都亲了一遍,不再让惶恐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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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雪已经停了。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枕边。
我半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醒了。
龙雅侧躺着,安安静静看着我,目光里没有一丝往日底色浮着的轻浮笑意,像是洗褪了浮色的珍宝,只有化不开的温柔。
他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动作轻而慢,仿佛在认真描摹我的脸。
等我真正睡醒,顺着面前性感的锁骨往上看,撞进他眼底后,他才开口,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郑重,一字一顿,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与认真:
“珞希,我爱你。”
我眨眨眼。
他继续道:“我也爱你。”
像在回复先前的答案。
而我听完答案,觉得自己像只皮毛舒展的卡鲁宾,整个人翻身压到他身上,笑眯眯地凝望着甜成焦糖色的眼睛答:“我知道。”
“我也爱你。”